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

挪威甘菊

我喜欢这个名字,很有味道。有机会一定要去北欧,听我喜欢的音乐,感受那里的人迹罕至。那里是我想象中闲暇的贵族,与大自然最贴近的贵族,不需要拼命的工作却又优厚的福利,城市不大,工业很少,大自然就在身边……一切都是想象,听着藤田惠美这张名叫《挪威甘菊》的CD,内心更是莫名感动。这样深情而又安静的音乐在夜里愈发引起相思。

当我因偶尔的浏览而下载了Google浏览器,并在洗个脸的时间里被告知连同Firefox的插件均已安装好时,我很惊诧。难道早就应该更换成这个图标像个鹦鹉样子的浏览器了吗?我不喜欢用大家都在用的东西,跟着x用ff,还稀里糊涂装了不少的插件,从每次的抓狂到自如,这期间其实学到不少东西。可是,Google会是什么趋势,我不敢猜想。从李开复的新书里,看到他对微软的讽刺,和对Google的赞赏。我一直很崇拜李开复的激励言论,可是这次他这样把个人情感表露出来,我总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不管怎样,虽然这次得机会在西雅图微软的总部到此一游了一下,而且天天向上还软广告了微软一期,我不用ie已经很长时间,现在对Google的依赖也已很深,浏览器尝试一下吧,尽管我不喜欢它的图标……

我看深沉也从yo2搬出,哪天我也要搬家。

2009年10月16日星期五

一起来一起

http://t.douban.com/lpic/e122326.jpg

等待演唱会开始的时候我在小黑上码字,满怀期待,现在看来并没有失望,一场较为完美的演出。

范晓萱出道十四年,这是第一次在北京开演唱会。她一出道我就开始听她的歌,演出开始前我将回忆定格在初中,经她提醒才知已有十四年之久。这些年来五音不全的我似乎只有唱她的歌才不太跑调,变成去ktv必点曲目,或者说是唯一曲目,所以当初一得知她来开演唱会就买了一张票。

一个人看演唱会这是第三场,前面有莫文蔚和张惠妹,不知道像我这样一个人来看的多不多。北展的场子不大,满场的同龄人,女生居多,男生几乎都是陪着来的。开场推迟了二十分钟,等得有些男人不耐烦的喊叫,极其不礼貌,我总是在揣摩这样时刻惦记着嚣张的人视何物为美丽。

范晓萱一袭黑衣坐着升降台出现在舞台上,第一首歌后呈现出外套后的白群飘逸,清纯活泼的形象,这是我所熟悉的她。《你的甜蜜》、《魔力ESP》,这些歌曲全场都跟着唱,完全不需要歌词字幕,看来都是听她的歌长大的孩子。可是我却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是的,她不快乐,三十多岁的她再唱这样的歌曲时多少有些不合身份,毕竟像刘纯燕那样的还是属于特例。还好,她马上给了我们答案。几首歌过后,舞台上出现了字幕独白,一段又一段的文字,真诚而不乏诗意,这些年来,她一直努力在做自己。舞台分几个部分展现了不同时期的她,而她则用歌曲带着我们,一步一步走向现在的她。坐在台下的我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这一步一步走来的何止是她的青春啊……

《氧气》那张专辑开始她就剪短了头发,后来还染成金黄色,有一阵子似乎是被报道成极其叛逆的形象,抽烟,满耳朵的耳洞,不屑一顾。现在的她依然是那头短发,据说组了个乐队还出了两张专辑,在舞台上声嘶力竭的唱着摇滚。我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女人,真心希望能有一个爱她愿意宠她一辈子的男人赶紧娶她。还好,当她用摇滚的风格演唱完今天最后一支歌《健康歌》后,全场都乐了,还是那个可爱调皮的小萱萱,只要认真的做好自己,人总会比较容易释然吧。

2009年10月11日星期日

卡拉马佐夫兄弟----(十一小黑散记)

在GOOGLE上搜索小飞的名字,没想到第一个就是他的博客。早上经常听他和喻舟主持的飞鱼秀,早听说他有博客,今天想起搜一下,才知道他在新京报有个专栏,信箱的形式答读者问。这种形式我最早关注的是连岳,后来是彭浩翔,不知道小飞也在弄。比较起来,很显然才华横溢的彭遥遥领先排在第一,连岳次之,小飞虽然也伶牙俐齿,音乐摄影样样来,平时做的节目很好听,但是从专栏的质量来说和前面二位还是无法比拟的。说起连岳,我曾经买过他的书,那时几乎是一口气看完。当时还是剩女行列,他的言语象冬天往人身上激凉水一般,那种棍棒式的教育,让人足够坚强去面对困难。我一直关注着他,而如今的他转战政坛,似乎想要成为一名民主战士流芳百世。或许他是对的,或许这样更有价值,这是他自己的行为,作为读者还无法爱其所爱,只好继续寻找自己喜欢的口味。

小飞最新一期回信事有关遗嘱的问题,读者来信说,马上要结婚了,有一趟公差需要坐飞机,女友要求其写个遗嘱,说明如发生意外财产全归她所有,读者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小飞的解答趣味性不强,但是最后说了一句,遗嘱可以写,但是财产所有权一定是父母,这倒是和V的反应惊人相似。起初我并没有太在意,躺在床上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于是自己在心里尝试着拟一份遗嘱。越想越觉得索然无味,象我这样几乎无财产可言的人,现行法律已足以。

回家的动车上令人惊喜的发现新一期的《旅伴》,我真的是快成这本杂志的托了,可是每次阅读有所收获是真实存在的。

杂志上引用了钱钟书对杨绛的一段评价: “1.在遇到她以前,我从未想过结婚的事。2.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未后悔过娶她做妻子。3.也从未想过娶别的女人。”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动人的情话,反复琢磨,热泪盈眶。

还有美国著名医生特鲁多(E.L.Trudean)的墓志铭: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to cure sometimes,to relieve often,to comfort always)的确,很多疾病的治疗,总难获得让你满意的效果。

嗯,杂志里提到的卡尔波谱的《开放社会及其敌人》,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有机会要找来读。

从长沙回岳阳的火车上,对面坐了四个大一的新生,和WJ弟弟年龄相仿,都是老乡,在长沙不同的学校读书。于是我想起刚上大学时的自己,时隔十年,却感觉只是一晃,也许有幸活到老的时候回头看也是这种感觉吧。那个时候的我也和眼前的他们一样,而现在无论走到哪儿,小朋友们都会很自觉的叫我阿姨了,当时的伙伴们也大都为人妻为人夫,甚至为人父母,好羡慕他们从头到脚散发的青春。旁边坐了个男孩,拿了四五本《萌芽》,看得很投入。这本杂志和新概念作文大赛连在一起,后者的合集我曾给J弟弟买过,送给他前自己读了一遍,很是激动,孩子们现在的文笔真是了不得,另人敬佩。很想跟旁边的孩子聊聊天,他一定很喜欢文学。

上面的文字散得很,而且回头看才意识到没有一段是一次性成型的,x那一篇一篇据说在公交车上码的文章运用的什么功力?

2009年10月10日星期六

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


I will arise and go now, and go to Innisfree,
And a small cabin build there, of clay and wattles made;
Nine bean rows will I have there, a hive for the honeybee,
And live alone in the bee-loud glade.
And I shall have some peace there, for peace comes dropping slow,
Dropping from the veils of the morning to where the cricket sings;
There midnight's all a-glimmer, and noon a purple glow,
And evening full of the linnet's wings.
I will arise and go now, for always night and day
I hear the water lapping with low sounds by the shore;
While I stand on the roadway, or on the pavements gray,
I hear it in the deep heart's core.

茵梦湖岛

我准备动身去茵梦湖, 在那里建座小屋,用粘土和树篱;
种上九亩豆子,养一窝蜜蜂, 一个人住在蜂鸣的林间空地。
我将在那里拥有宁静,宁静会慢慢降临,
降自晨曦的朦胧,降自蟋蟀的歌吟;
半夜里微光幽幽,中午时紫光熠熠,
黄昏时刻红雀的羽翼四处拍打。
我现在就要动身,因为日日夜夜总听见,
那里的湖水轻轻拍打着湖岸;
每当我伫立在路旁,或在灰色的人行道上,
那声音总是在我的心灵深处震响。

 是秋天的原因吗?我为什么如此沉闷。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看书,心里空虚吗?
还是像云说的那样,生活太安稳,万事太顺利,悲观厌世是资产阶级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