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30日星期四

我是那么软弱

清晨起来,朝东的卧室已经洒满了阳光,我拉上窗帘,打开电脑,突然很想听万芳唱歌。每次听万芳唱歌,灵魂都能被这个女子击中,这个长得不很好看,声音也不很好听,又非原创型的歌手,她的歌声却那么独特,渗入人心。


睡前给X去了个短信,想问问他关于婚姻的问题,其实是心中有疑惑,想听听朋友的声音,可是不知那头的他在忙什么,寥寥几句,作罢。前些日子,我曾对彦大声呼喊,“现在一点都不想谈恋爱,最好是直接进入生活”,彦说,“生活很累 还是恋爱好~ 哈哈~ 自由的恋爱 像当学生时一般”。那时的她处于两个人朝夕相处的阶段,而那时的我被爱情弄得筋疲力尽,苟延残喘。


此时,当H一点一点的占满我的时间时,我对自己笑了,是不是当时的呼声传到了上天的耳朵里?可是,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


难道我只能选择让影子死去,把心丢掉,无悲伤也无快乐的活在世界尽头,抑或形影相吊孤独的活在尘世?在世界尽头的围墙外到底有没有那片森林,冷酷却内心自由?


把一切交给时间,把一切交给命运吧……我是那么软弱

2007年8月23日星期四

一个人的广播

   早上边走路边听广播才意识到,广播是属于一个人的。路上喷头正在浇水,印着阳光,我寻找彩虹,水雾传来的凉风让人恍如交错了季节。难道精神上的酸甜苦辣这辈子只能独自去感受?


我去机场接H,应他之邀。去之前洗了个澡,稍作修饰,完全为了自己。


H就这样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毫无征兆。之前我几乎和这个人没有任何交往,甚至还有因疏远而产生的一点点不喜欢。


而今,我站在接机口等他。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兴奋,没有反感。


Tsai和弟弟连着见了H两面,统统把他打入地狱,他们是我的朋友和亲人,为了我好才这样,一时间我茫然不知所措,想要主动放弃。电话里小姨却要我别傻,找个对自己好的人很重要。她用平江话说找个爱你的人而不是找个你爱的人,然后又用普通话重复了一遍,讲完后我们哈哈大笑,似乎爱这个词只有用普通话才能表达它的意思。夜里梦中出现了外婆欣慰的笑容,她体态雍容,完全不像平时梦里那样瘦削,似乎要告诉我就是这个人,似乎很高兴我终于在感情错综复杂的森林里找到了一条自己会轻松很多的道路,正确的道路。


醒来后我告诉自己,那就给彼此一点机会,一点时间吧。


一个人去看话剧,因为身边没有人对这个剧感兴趣。《那片林子》,简介说该剧是融入舞剧元素表现黄土高原如何迎接现代文明的残酷洗礼,我却格外感兴趣。剧场很小,观众席只有五六排,感觉很好。我找了个离舞台最远的角落坐下。当灯光熄灭后再次微微亮起时,元宝村的村民们正蹲在村头看那座在夕阳下黄灿灿的元宝山,我坐的位置正好是太阳落山的位置,目光面对这群投入的演员们,我眼眶湿润了。舞台上的这些孩子们,来自兰州的两所高校,他们那么年轻,那么朝气勃勃。也许他们的设备很简陋,也许他们的演技还不成熟,也许他们自编的剧本还需要修改,也许这两个小时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多高潮,可是这一刻,我被深深的打动了,为他们的青春和热情。很纯洁的剧本,我手写我心。我不知道是他们刻意回避现实的残酷,还是说尚未走入社会的他们心里就没有那些污浊的东西,或者在遥远的西北真有这样一群山一样的男人和树一样的女子?


愿天下所有的梦想都不熄灭。

2007年8月21日星期二

我们在风景中奔跑

奇怪的blogcn,字体总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奇怪的紫光,无缘无故的打不出中文了。遇到了困难后我很少憋着劲前行,我会放任小得看不见的字体,或者是换一种输入法。金牛座的固执和随遇而安有的时候连我们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替换。比如这次去锡盟。


Tsai说:“我们去内蒙玩吧。”


我说:“好啊。”


于是我们就出发了。


出发前我码了点文字,记载临行前的忐忑,如今满载着快乐安全返回再回头看,知道自己总是过于忧虑,这是一种悲观主义的生活方式吧?只是失落不会太大而已。


刚回来那几天连梦里都是蓝天白云、牛羊马狗,直到昨天工作上轰炸式的烦躁终于使梦境被恼人的数字填满,这倒也好,平静点心情,记录一下行程。


当然,仅仅是记录。去了那里才发现,我所具备的文字和照相本领都无法展现我的视线和心境,当时只觉得一切非感官的东西都过于矫情,我抛开一切,只是感受。


星星


我甚至被它吓着了,几乎不敢多看一眼,不敢盯着长时间看,觉得它们像是要侵占地球。后来听广播里聊天说有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带着出去玩,看到满天的星星时吓得哇哇大哭,呵呵,就是这个感觉。那里的星星那么低,悬在半空中,斗大一颗,闪烁着。半夜的长途汽车上,人们都疲倦的迷糊着,我们两个人忍不住地尖叫,从未见过这种场景的我们兴奋得手舞足蹈,那可手摘的星辰哪,那一场冰冻了的大雨啊!


公共厕所,哈达茶餐厅,奶茶,奶豆腐,贝子庙,敖包,烟叶,水果店里的出租车,紫兰沟,草原里的路,青海他哥的马,青海家的牛,羞涩的摩托车,塞汉娜,金珠,晚霞,蒙古包,站起来的马,沙葱,蘑菇……


太多太多新鲜的元素,太多太多动人的故事,热情的内蒙人,可爱的蒙族孩子,雄姿英发的蒙族小伙子……没有喝酒,我们却醉了。


约好了明年那达慕,去看摔跤,赛马,去喝酒,唱歌。

2007年8月2日星期四

在那场激烈的大雨里


在我看来,感冒的晕和喝酒的晕有点像,不同的是感冒的往下走,喝酒的往上走。


槐花终于开始败谢了。今年夏天,当槐花异常灿烂,花开花落时,我问朋友们原因。有的人说全球变暖,有的人说槐花发情了,我以为是奥运工程中的一项,总之,今年的槐花引起了路人的极大关注。槐树的枝叶原本就是茂盛的,在深绿色的树荫下朵朵黄色的小花纷纷飘扬,美得让人赞叹不已。槐花进入我的脑海是因为残雪的小说里那个自闭症的女人,她吃花,看人吃花,有点阴森森的。其实我是不愿意提自闭症这个词语,我想自闭的人一定是有丰富的内心世界,或者是过于关注自己的感觉,把它上升到疾病的程度,是因为会影响到人的生存吗?世界本来就应该是五光十色的。


昨天那场激烈的大雨终于把感冒带给了我。很久没有感冒,不是件好事情。说起那场雨,真是前所未有,我原本想要淋点雨冲淡一些心情,没想到走在雨里,还谈何心情?雨水顺着眼睛往下淌,以一秒钟抹一次的速度都极大的妨碍着视线,地上的积水没过脚踝,挎包里都能倒出水来,身上自然是没有一处是干的,大动力的淋浴!


如果结婚,生孩子,生活一定会变个样子。这几天,弟弟住我的宿舍,我像带儿子一样忙上忙下,不亦乐乎。我想生育一定会让人有所改变,养儿育女在某种程度是一种自我丢失,丢失后重新寻找,或者改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倏然间,八月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