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4日星期二

离开

     很久没有离开自己两点一线的生活,去做点什么留给回忆的事情。总是以大风和低温为理由宅在屋里,配合着太阳重复着恢复体力然后耗尽的劳动。眼睛一直有点发红,却找不到太多不用眼的事情可以做。caicai说一个人的话就多看看书吧,她现在似乎只有看连续剧的时间了,也很好,不是吗?《冰与火之歌》到第二卷似乎进入一个凝固期,我总是希望能从文字里触碰到心脏,如同希望在音乐里抚慰心灵一样。我在担心什么?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吗?真是有点可笑。渺小如我,何苦如此苛求?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我要离开我的椅子,去旅行。
     那天看X翻译村上的演讲稿,着实有些汗颜的感觉,那种距离还真不是一星半点。今天和新来部门的同事聊天,发现她竟然如此优秀,我以前对她的了解很少,或是她这几年学习了很多的东西。不管怎样,有优秀的人同行是件幸运的事情,虽然我常常因为同伴的优秀而深感自卑。
     v到一百公里开外的地方填坑去了,不知道几点能回来。离他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却越来越少去念想和他见面的情景。网上有一句话有点意思,“一个字看得久了,就觉得不认识,喜欢说得多了,也像是在骗自己”。虽然当朋友问起他时,我常常回答还没谱的事,而当有人质疑靠谱吗,我又回答感觉还行。他已经很少想起来看我的文字,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因为我每天都黏在电脑前的椅子上,或许因为他对文字没有特别的感觉。那天聊起汽车,他突然说道:“手动挡的好,一个手握方向,另一个可以握着你”,虽然连他自己都有点怀疑原创性,但是还是真真实实的被这句话感动了。不管因时差和彼此熟悉而带来的陌生感如何时强时弱,也不管我们之间是否因为网络蒙蔽了很多问题,我仍然祈祷我们之间有相爱的运气。关于《The Notebook》的文字写了一点删掉没发,文字常常因时间位移而消失不见,让人感觉很无助。这似乎是我看过的最浪漫的一部爱情片,或许跟心境也有关系,或许因为那天是情人节。最为感动的台词似乎没有什么影评提及,所以也转不了原话,大概内容是,the man talked to the woman,我不怕和你吵架,我不怕伤害你,因为我知道两分钟后我们会和好如初,我知道,I love you, forever……
     但愿我从此开始相信爱情。
     为了做功课,下载了许巍的所有专辑。直到听到《在别处》这一张时,我才开始停止怀疑自己,我以为我对摇滚实在不感冒,我以为许巍的歌是男人听的音乐,而男人和女人有本质的区别,我以为我内心过于忧郁,而他要清澈奋进得多,后来才觉得《在别处》不枉为他最好的一张专辑。确实很好听,“你的忧伤,像我的绝望,那样漫长”,突然忆起那个时侯v说,“不要忧伤”,或许从那个时候我开始爱上了他。Anyhow,值得期待的一个夜晚。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纪录片-ji liu中国系列

    找到这个系列片子的下载费了点劲。这是由日本某电视台于奥运前拍的一系列关于中国的纪录片,因各种原因在网上基本被和谐掉了。晚上看了两集,一集关于中国的老龄化问题,一集关于贫富差距。不知道推荐给我看的V看后心里什么感受,我起初是有点不屑的,没想到看后会这么难受。也许从小受爸爸的影响,关注民生,坚决拥护共产党,思想非常主流。我总认为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泱泱大国,人口如此之多,谈何容易。再加上日本等西方媒体的的确确经常带有政治目的,而该片的拍摄角度也多少证实了这一点。可是既便如此,它所体现的赤裸裸的现实,让我的这个夜晚变得沉重起来。突然就想起李连杰和他的壹基金,那期的鲁豫有约让我对这个影星有了新的认识。嘴唇干得爆皮,精神亢奋,手舞足蹈,竟然变成这个好莱坞巨星的形容词,可是我相信他关于慈善的感受是完全真实的。在这样的沉重面前,做为一个渺小的个体似乎只有做点公益才能救赎自己,就像大地震时的捐款一样,或许我应该去做点什么。

   
  

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

不认识字的印书工人

无意间翻到蔡康永的博客,一个人笑了半天,转帖至此。

第83号男生 - [那些男孩教我的事(2007)]

 第83号男生,说他可以看见前世。
他叫我坐在他的对面,盘腿坐好,闭目低头。然后他也盘腿坐好,双手合十,闭目低头。
过了快五分钟,我腿有点麻了,正想算了,说我不想知道前世了,他却睁开眼睛。

 

“我看见了。”他说。“我看见你的某一世了。”
“喔?是什么?是人吗?”
“是一个印书的工人。”
“啊?印书的工人?过得好吗?”
“不好,钱少,工作累又脏,身上脸上沾一大堆墨,有什么好?”
“如果印的是我喜欢的书,那说不定我的心情会很好。”我说。
“你喜欢的书?”83号男生再次闭上眼睛,好像是去确认一下他看到的画面。
“你没有喜欢的书,这是明朝,你不认识字,你看不懂,你没办法有喜欢的书。别人把木刻的版排好了,你只管涂墨,还有印。”

 

不认识字的印书工人,听起来像是个在天堂和地狱交界处的工作,又绝望、又充满希望。

 

“那我快乐不快乐?”我问。
83号男生摇摇头。“我看不出来。”
“那你看了快五分钟,是在看什么?”
“我看见你在做一件事。”他说。
“什么事?”
“我不说。”83号男生低头,面露暧昧的微笑。“说了你会觉得可耻。”
 我跳上前胁迫他,他依然笑而不答。

 

这下好了。明朝的我所做的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却知道了。
83号男生。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那些花儿

二十天的长假后回到办公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桌上四盆泛白的植物,因为缺水它们濒临死亡。原本安慰自己新的一年到来换几盆植物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想到浇了两天水后它们又恢复了生命的绿色,我对着那些花儿说,你们很幸福啊,外面在大旱,你们在我身边还不至于那么干渴。

     今天早起就是阴天,中午时分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到傍晚下班时竟然也需要撑起伞来。在工作中昏沉了两天后,脑袋晕的厉害,下班步行回家,虽然有点春寒料峭,头脑却因此清醒许多,喜欢这样的湿润和冰凉。这期NZ的头版便是旱情,还没来得及看,心想旱情已经严重到这样的地步了?这个世界似乎越来越多的坏消息,人们曾经憧憬的美好呢?都因为金融危机而陷入无助?抑或隐藏着的太多危机因此而产生连动?突然间甚至动了不要生孩子的念头,真是个充满了悲观色彩的脑瓜子。

     我总是认为这是个文化极度丰富的年代,艺术形式多样并且被迅速传播,歌舞者数不胜数。机器取代了人手,迸发的速度抽打着地球,做好机器上的螺丝钉紧张有序的忙碌着,还是沉迷放纵娱乐至死,冷漠还是敏感,似乎怎样都无所谓,怎样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这两天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村上,他坚持跑步二十几年,每天例行十公里,每年都要跑四十二公里的全程马拉松,还跑过一百公里的,继而是后来的铁人三项。刚知道这本书时,以为他写的是跑步时会想什么,不料他开篇就把这个问题打入冷宫,这是个愚蠢的问题,跑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想,身体像机械一样运动。这其实是我买跑步鞋的最大动力,当身体进入一种惯性,而头脑集中在运动之中,这无疑是个相当迷人的打发时间的方式。呵呵,说笑啦,运动虽然可以锻炼人的意志,但是也是需要有很强的意志才能坚持这样的锻炼的,即便是启动的那一刻都相当艰难。看来只有崇拜的份了……

      看《返老还童》的时候,嘲讽的想起了自己的文字,极力想描述自己的想法却又未免显得啰嗦,还好,只是一个私人的空间而已。

      看见网上有人用文字抨击那些似乎在幸灾乐祸于那场大火的人,想起那天在地铁里回想自己的一个心路历程。那天晚上姐姐打电话过来,说大裤衩起火了,她在对面看,电话里警笛声声,作为一个现场目击者,她语气中有些兴奋的元素。于是我分别给彦和霄发短信,后来又给X和Q报告新闻,几乎可以用奔走相告一词来形容。我在后来的回忆里分析自己的心理,是因为姐姐的略带兴奋传递给了我,还是因为我有幸灾乐祸的心态,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大裤衩本身可能是原因之一。我向来不喜欢高耸入云的建筑,纽约的帝国大厦,芝加哥的西尔斯大厦,深圳的帝王大厦,或者上海的那把军刀,有幸近距离接近过这几座高得出名的楼,几乎都是一种感受,那就是恐惧。可能这也是我比较喜欢北京的原因之一,宽阔的马路,不那么张扬的楼房,多少让我觉得较为自在。大裤衩修建在车水马龙的三环旁,我坐在公交车上来来回回,看着它一天天攀高,占领阳光,压抑着空间。Bss说这是外国建筑师在中国实践自己的作品,由中国人买单,他向来偏激,却时刻影响着我的思维方式。于是,在起火的时候我完全只想到了那座大楼,不愿意去想是否会有人员伤亡。后来听闻一位消防人员牺牲了,三十岁的男人,新婚一年,救援的现场把呼吸器给了别人,自己中毒身亡。实在是一个悲惨的故事,深鞠一躬,愿死者安息。

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在北京,被如此之多的爆竹声环绕似乎还是第一次,恍然间以为在家里。立春之后,气温很明显的有所升高,坐在客厅里,敞开棉睡衣也不觉得冷。插上耳塞,听蔡健雅的歌,心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这个书名我个人以为很失败,赖明珠所译为《关于跑步,我说的其实是……》。不知是自己有献媚于权势的心理作祟,还是说后者确确实实比前者高明,就因为书名我原本是没有打算买此书的。那天带弟弟去五里牌书店找足球周刊,被店员指引至十米开外的另一个报刊亭,我借机留在店里翻翻书。五里牌书店的老板和爸爸相识,因此我听说过她的故事,这个不足一米五的女人,坚守着这家书店十几年,相当不易。门庭若市的书店看起来是以儿童教辅为主打,但是里面文史哲的书籍却一点也不赖,我以为这在一个地级市是一种很聪明的经营策略,书店里的店员很温和,让人感觉很舒服,也许不权威,但是我觉得这是岳阳最好的一家书店。每次逛好书店都会想要买书,自嘲为为行业做点点贡献,内心深处其实是以此表达对书店老板的敬意,这年月开一家好书店真是很难。我在架子上翻看村上的这本新书时,弟弟走了过来,说,“《海边的卡夫卡》看完了没有看懂”,我笑着说,“看的过程有所体会就好,不存在看不看得懂”,这是我这些年对于书籍、电影、音乐、艺术展等事物的认识态度,可能也算是自身的一个开脱吧。我站在那里翻书,跟他解释因为不是林少华翻译的,所以不想买之类的,没想到他说,“买吧,我送给你。”于是这本书还有塞林格的《九故事》就是这样纳入囊中了。边逛街边翻书,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翻译的不算太差,读起来还算流畅,或许也是因为这种散文的形式容易阅读,这本书两三天就翻完了。从开篇的好奇,到兴奋激动,再到最后的平淡,不管怎样,作为村上的粉丝,这本书还是必读的。豆瓣上此书有一篇评论写的某一段十分有趣,“遥望国内无数小文青将其奉若神明,捧着他的小说对书中所述的各种胡思乱想,半颓生活和不靠谱的爱情无限神往,可没想到这个小日本自己却悄悄地活得如此健康,丫实在是太坏了。”虽然村上在开篇就说明此书不是呼吁大家来跑步的,但是,咳咳,刚看40面,我就在店里买了双跑步鞋,被弟弟和姐姐嘲笑了很久。书里列了很多适合跑步听的音乐,一一列在下面,不知能否下载得到。
“满匙爱”乐队的《白日梦》和《满匙爱之歌》、卡拉.托马斯、奥蒂斯.雷丁、滚石乐队的《乞丐盛宴》、《怜悯恶魔之歌》、埃里克.克拉普的《爬行动物》、布莱恩.亚当斯的《至死都是十八岁》
除了音乐,村上还提到了一些作家和书,欧内斯特.海明威、陀思妥耶夫斯基、莎士比亚、巴尔扎克、狄更斯、司各特.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
看自己喜欢的作家写的散文是件令人开心也是一件冒险的事情,读到最后我有些失落,吃喝拉撒,生老病死,谁也逃脱不了,活着的意义用各种形式在探求,即便是村上春树,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