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日志是关于你,因为今年情人节的第二天凌晨你是我的主角。
我原以为生活可进可退,进一步伴随艰辛会有付出的幸福,退一步则可以享受知足的快乐,没想到它根本就不容我选择进退,一切竟在掌握之中,能改变的只有过程中的心态;
我原以为道路可左可右,怎么走都是殊途同归,没想到事情根本不是按自己想象的发展,它沿着它应有的轨迹前行,目标不过是愚蠢的我为自己活着寻找的牵强。
就在这个凌晨,因为你,我又一次陷入了彻头彻尾的宿命主义。
这些年来你从来没有在我的日记本里出现过,因为我们的距离,因为我们的忽远忽近,因为隔着我们的千山万水,但是这些年你一直会在某些特殊的时段跳入我的脑海,成为一直疑惑着我的诱惑,所谓的上帝的诱惑。就在这个凌晨,我以为模糊开始变得清晰,而我在执著寻求的温暖就在咫尺之遥,我又使用了惯用的直截了当,毫无疑问,再一次的一败涂地。我知道我已经选用了很强的暗示,可是前几个来回,你一直在转换话题,前奏过后其实我就明白结果了。但是游戏刚刚开始,不容我选择结束,我抛出话题,你很配合的接招。当所谓的“能力”、“压力”、“知己”等字眼蹦出来的时候,我想要立刻结束,无奈内心也是极度要强的人,过多的刺激会把我攻入自我怀疑,我最不会安慰的人是自己,甚至有点自虐倾向。在我看来,一切都是借口,感觉是件那么简单的事情,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没有,简简单单。你说了那么多,那从中流露出来的真诚终于安抚了我这颗心。或许感情真的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我接受你让我高高举起的白旗。
互道晚安,互相拥抱,幽默收场。
祝你幸福,我的朋友。
2007年2月13日星期二
我不知道
榜上的音乐无一例外让本身就躁动不安的心更加的聒噪,于是点击进入欧美音乐,随意的选了BabyFace,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顿辣椒让我彻底的败下阵来,胸腔以上直至头顶都火烧火燎。脸颊发红,嗓子干疼,鼻子冒火,目赤耳鸣,黄脸上清片上的典型症状。昨夜和好友深谈过后,大脑又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真恨自己怎么总是这样摇摆不定。关于精神和物质,关于生存和理想,关于逃避和追求,我在无法说服别人的同时,其实是又一次开始了没有限度的自我怀疑。记得有天夜里发消息给F,“物质贫穷和精神贫穷哪种更可怕?”,他回答说,“这应该你自己来回答吧。”我笑了,他总是这样直逼我的心灵,何尝不是呢?这样的问题完全要看自己的答案,谁的道理都于事无补。我一次又一次的坚定信心,随之而来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自己,其间的痛苦说来都是自找的,几乎每一次我都重新坚定了我的心,然而每一次又都被强大的现实击垮,这条路上的人太少,我频频发问的对象绝大多数都在劝我回头,而他们都是爱我的亲人和朋友。睡前思来想去,头疼欲裂,原本打算第二天以打球的运动方式来释放自己,不料清晨却在淅淅沥沥的雨声的陪伴下醒来,下雨了。雨把天下的很阴,偏偏家里又停电了,我坐在窗前,昏暗的光线照在《洛丽塔》上,眼睛有些吃力,干脆放下书看起落雨来。窗外几只野鸟照例飞来吃妈妈放的米,这些鸟儿在我离开家读书后一直来吃食,我把他们当成我的弟弟妹妹,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照顾爸爸妈妈,至少每天能来转悠转悠吧。
经历了大学同学结婚生子的风暴后,高中同学也一个接着一个喜结连理了。该来的都会来吧,不然又能怎样?我只能随着这颗心,尽力过好每一天,我心向往的每一天,谁又能告诉工作五年后依旧充满幻想的我该如何憧憬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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