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27日星期一

3-21

工作繁杂却因某些原因难以前进,干脆全部放下。北师大的网站上看见了复试的分数线,F的分数毫无疑问可以参加面试,那一刻鼻子有些发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复试我相信他一定没问题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激动,或许是看见了力量。突然想起刚认识他时的情形,于是翻看邮箱里以前的邮件,仅仅两年的时间,我的心改变了那么多?

2006年3月20日星期一

有风有沙,却不是风沙

一个人的时候容易想一些事情,类似于死亡。今天那个老太太可怜的摔在地上让我觉得很无助,人终究要老的,包括我的父母,包括我自己。只是但愿一切都慢一点来临,但愿父母不会不小心摔跤,上天保佑。

在安徽淮南的乡村里,和小Z一起看望她的外婆。看着老人家有点浑浊的双眼,想到了外婆,外婆如果还在世,一定会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要好生点,鼻子骤然发酸,转而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院子里晒着太阳的土狗去了。那只长得不好看的狗使劲的向我摇尾巴,我蹲下来它靠近,我站起来它离开,那双眼睛不如牛的深情,却是尽全力的在发嗲,嗬嗬,怀着孩子的狗妈妈。在安徽,能碰见很多或多或少与上海有关的人们,毛主席那一挥手,一百万上海人啊,纷落到祖国的各个最穷的地方,生根发芽。或许他们真的给地方带来了很多的变化,或许留下的只是那一代人的遗憾和渐渐被孙辈们淡忘的许多。

工作中出现的种种困难在被我尽力淡化,但愿自己的心不被汹涌澎湃的物欲完全控制,但愿能保持清醒和自己人共享快乐。

2006年3月12日星期日

合肥西为什么简称肥西而不是合西?

W的《黄金时代》在一阵阵的快感中翻到了尾页。确如黑舞所说我不一定看得明白的,有些地方我隐约意识到有更多的含义,却没有仔细揣摩,只是随性前行,阅读带来的快乐穿插在每一个日常生活缝隙之中,而我则一直浸淫在他的文字和思想之中。

“我们”和“他们”是不同的人,“我们”是自己人。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快乐,是彻底的悲观主义者,甚至觉得自己爱上了痛苦,如W所说,然而,这其实意味着我很在乎快乐,只是我一直在寻找,什么才会让我真正的快乐,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被外界或者自己的阳界所赋予的。寂寞的时候可以尽情的作自己想做的事情,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人可以听自己讲故事,有人相伴时也没有什么不好,要做的不是陪着别人笑,而是让自己的笑声在空气中散发连同别人的笑声。不为无意义的事情浪费自己的精力,也不因为没有所谓的“用处”而放弃自己的快乐。

黑舞说我表达不行,逻辑不清晰,要做大雁,先摸摸自己是不是会长出翅膀,然后再喊天啊。我总是被他打击,也总是被人打击,甚或被自己打击,常常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却又无法放弃自己的梦想过没有想法的生活,于是总是在软和硬之间徘徊,估计是很难看的样子。而这次,我对他说,我不会放弃的,摔得头破血流也是人生。他笑了,哈哈哈,好运,好运。我不懂他是等着看我笑话,还是说这一次我对自己的坚守让他放弃那种打击我的快感,或者他不停的打击我是想让我自己坚强,我不懂,也不需要懂,那是别人的事情,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总而言之,我在空中飞行的轨迹中不停的寻找自己的火花,没有放弃,但愿永远不要放弃,直至生命走向终点。“人生不过也是匆匆划过天空的一支箭,而无数人奔向他们终点的历程,就汇成了恢弘壮观的奇景。”X的blog我天天都在关注,却不再留言,因为那里有我以为属于“他们”的人,我知道他有空会来看我的箭,而且也会知道我很喜欢他的文章,那种我无法企及的高度,和我为之动容的努力。

2006年3月9日星期四

空了心

w说一个人会爱上他的痛苦。这些日子,没有了寂寞,没有了闲暇,于是也就没有了私人生活,没有了痛苦,空了心,自然依旧没有快乐,我爱上了自己的痛苦。办公室里八五年的小女孩,因为一件小事情就没完没了地笑起来,笑到前俯后仰,笑到搓自己的腮帮子,看着她,我也笑了,不过是微笑。很久没有笑到脸部肌肉酸疼的时候了,那是记忆中的经历了,不过经历是属于自己的,似水流年。

最近用越来越平静的心看待身边的人和事,梦想着或许有一天,我也可以用智慧的眼睛,用优美的文笔,写些东西,写我们的生活。我知道,这还需要很多的积累,包括心的容积,不过,至少我憧憬着……

2006年3月6日星期一

晴天,最高温度20度,清晨有雾。

  终于把生物钟调到早晨六点,天气已经渐暖了,再没有理由放纵自己蜷缩身躯了,再说南方的城市,外面温度是要比这个长久没有住过人的套房高几度的。很得意于自己的早起,憧憬着清晨锻炼出过汗后一天的舒适,出了小区门才意识到要到那个以前常去的公园要经过几条车水马龙的街道。

  欣然前往,等红灯时,插着耳机,不自主的做了个扩胸运动,不料手就受到了阻碍,遭到了身边上海阿姨的白眼,我连说对不起,白眼依旧。心里吐了吐舌头,还好动作不大,没有使劲,这个城市哪里都是那么拥挤,连只容挤着坐下三个人的公园长椅,也从不介意坐着三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或者是一个人和一对情侣,总之,大家都这样冰冷着脸互相挤拥着。绿灯终于亮了,从小就害怕过马路的我到了上海格外警惕,跟着人群过到最后一个自行车道,这里是最难过的,因为不管亮着什么灯,路上有多少人,那些自行车和燃气车是从来不减速的,我小心的避让呼啸而过的非机动车,不料左边却一黑,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上海男人,丢下一句上海方言中尚未列入我学习计划的骂骂咧咧之语,在我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歪着扭着又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终于站到人行道上了,一阵沮丧后,瘸着肿痛的右腿打道回府,到底是愚笨之人,只会全神贯注的避让闯红灯的非机动车,却忘了既然可以闯红灯,自然也可以逆行着闯红灯。

  还好本命年已过两个月零五天,离年底不远了。或许跟本命年的血光之灾没有关系,仅仅是一个有雾的晴天而已。

春天的周末——3月4日

  天已经擦黑了,终究还是没有睡着,休息了一下,除了肩膀还有些酸疼外,疲倦驱散了一些。实际上并不是很大的工作量,让我意识到可能要开始锻炼身体了,明天要准点起床。

  早晨起来洗衣服,搞卫生,听music memory,曼丽,虽然记忆中没有听过她的节目,然而,她的回来真的让我很高兴,她说,I’m here again, with the belief in my heart. 开心得很,阳光又回到了我的生活中来了。

  妈妈说,多干点活不会累死人的,看起来像是吃了亏,但是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那是隐形的财产。我不知道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多干活,多吃亏,对自己会有什么好处,然而,我接受了妈妈的建议,不管这个社会看起来怎样,应尽便需尽,我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两天接触到了一些比较温暖的事情,一是回北京大哭一场后,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也就是上一篇里所谈到的安全感,也给自己定了本年度的目标,接着和cai在书店待了几个小时,确如她所说,那里让我们心里平静,舒适;二是F深夜发来的消息,真让人激动,看他的blog,其中那几句话对我也如醍醐灌顶,‘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是啊,我困惑时追寻的安定又何尝不可求呢,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祝贺你,我的朋友;三是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满天都是星星,好像一场冻结了的大雨”,读他的书,我好像被吸铁吸住了一样,很久没有如此专注的读一本小说了,王小波说他写作的态度是写一些作品给读小说的人看,而不是去教诲不良的青年,他写的是我们的生活。他的文字里常常提到死,而他却也真实的早逝于人间,不知道他猝倒在郊外的小屋中时,心中在想什么,大概也如他的文字那般坦然和真实吧。这是充满智慧的幽默,他说他不是刻意说教,有人说他的文字不够积极向上,而我却在嘴角上扬时感受到了勇敢快乐面对生命的力量。

  出去转一圈,吃点东西,买点药,回来看李安领奖,听王小波讲故事吧。

2006年3月1日星期三

安全感

是夜,躺在暖和的被子里,惊醒。梦里安徽已经擦黑,我着急赶回住处,生怕稍微晚一两秒生命就遭遇威胁。慢慢恢复意识,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心中的恐慌却与夜剧增。
等眼泪自然干,我开始考虑一个问题,关于安全感。
当一个人的安全感受到威胁的时候,本能开始散发一种激素,这种激素比为了满足个体精神需要时散发的激素更加强固,没有退路。
谢谢F和C,在深夜接纳我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