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27日星期五

清音两则

(一)
  下雨了。


   天阴得很,从屋外顶着一身的雨回到小屋里,原以为阴冷的小屋却因为一路疾走反而很是舒适,打开音乐,打开黄色的台灯,心里无法控制的又安静下来。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不寂寞却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想象中的小屋总是有点让人不敢靠近,而每次进入其中却又有很幸福的感觉,这里的蜘蛛网,软软的泡沫马桶圈,角落的灰尘等等只是让小屋成为小屋,却无法阻挡甚至是构成了它的温暖。是书和音乐吧,还有立马可以哈气的热茶,当然还有烟灰缸旁的香烟,一切都怡然自得,没有任何强迫的好与坏,只有随着感觉随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想做的自己。 
  一天的考试下来感触颇多,一场羞愧的战斗足以点燃我的斗志,为了避免再一次全裸式的凌辱,我要全身心的备战,没有什么比考场上的自嘲更让人痛心了,这个冬天,用自身的燃料做火炉吧,我怕冷,那么的怕……

(二)
   坐在这里不知所措,准备用文字絮叨昏沉的头脑之时,打开了X曾经写过的两篇文章,一篇为考研随笔,一篇为雪。再一次被感动,也同时轻叹那无法企及的高度。


“无论怎样,不以疲劳作为逃课的理由;


       不管怎样冷,要挺直了腰走路;


       不论心情多么不好,尽量带着笑容”
    这是他给自己定的三条。


“不管有多疲倦,都不能以此为借口不刷牙


不管有多累,都要挺直腰板走路


不管心情有多不好,都要保持微笑”
    这是我当时有所感触地仿效。
  其实不过是去年的春节而已,日子却似乎过去了很久。刷牙已经养成了习惯,挺直腰板也成为了现在积极生活的姿态,而微笑,我想至少人前的我亦不乏勇气保持微笑。关于人前,人后,只是坚强与否的标志罢了。
  而考研,这个絮叨了太多时日的事情,此时,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太久没有成功过了,自信就像这屋里阳光的斑点逐渐变暗。其实夜晚也是美丽的,黑暗之中那点蓝色的亮光足以照亮梦境,支撑着我期待天明。

2006年10月20日星期五

报名

报名很不顺,虽然说明不了什么,却弄得有点心烦。当一个人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必须为选择付出代价,特别当这个选择在潮流中有些叛逆,激起千层浪的时候水花是美丽的,因此而产生的切肤之痛只有当事人自己去承受,无人可以代替。

2006年10月12日星期四

所谓神人

      饭局刚刚结束,累得想要睡觉,脑子里没有太多思绪,只有疲倦,因为所谓神人并没有给我带来温暖,只是部分做学问人的一点神而已。
     神人记忆力超人,本单位近五年的书目都可以背诵,说起某某博导,某某院长的生平履历如数家珍,是个读书的人,是个对学问有着狂热爱好的人,在我所接触的人群中鲜见,起初引起了我的兴趣。神人读研二,专业文献学,方向音乐史文献,现在的部分研究生两年毕业,第一年基础课,第二年就写论文找工作了,不可谓不快。神人本年度安排得很满,据说已经安排到明年五月了,去学校代课,写某书稿等等。工作已经联系好,某师范大学讲师,据说承诺两年后破格副高。大点的学校评职称很难,地方院校还比较松,凭完副高争取再破格升正高,之后再读博士,这样可以名利双收,这是他设计的道路,旁边的知情人说他原本准备先考博,现在是曲线救国。我有些诧异,问道你是学文科的,为什么考虑问题会如此现实?他答道,现实是中国传统文化,孔子云“……”,那些不现实的想法实际都是西方的文化,做学问的不评职称还能做什么?
      做学问的不评职称还能做什么?做学问的不评职称还能做什么?我被问住了,是我对社会了解还太少,对广博的知识也涉猎太少,有太多的东西我还不懂,只是我觉得这样的答案没有办法温暖我的心。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为评职称挤破头,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每天念叨副高工资四五千,正高工资七八千,也许,但是即便是到了那一天我也不会嘲笑现在的自己,不会的。
     神人每天刻苦读书至凌晨四点,专业知识爱好至极,望着他眉飞色舞的神情,我有些佩服,但仅此而已。

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缝隙时间用来学习其实是一种状态,我希望能保持这种状态。只是真得有些不知所措。妈妈对我有点意见,其实也没有什么,谁没有点秘密,难道她把她的人生都告诉我了吗,没有,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
99天,应该属于冲刺阶段了吧,但是记忆力好像确实有问题,加油,把计划在细化一些,然后,坚持。
给自己一个微笑。

2006年10月9日星期一

丢梦

      梦里戒指在手上要跌落,醒来,发现戒指真的没有了。急得清醒过来,然后寻找,大拇指开始发热,却是真的丢了戒指。两年的时间里,它一直陪着我,失踪过几次,却都有惊无险,这次是真的了。
      昨夜的梦很累,梦里一直在周旋,当一个人受限于另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累,累也是人生的一种体验,我接受,只是醒来戒指没了,没了戒指的大拇指发烧,略带疼痛,它也不习惯,我也不习惯,那又怎样。饰品在身上久了就会觉得是身体的一部分,没了空空的,有点忧伤。
     飞机上邻座的小男孩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说飞机为什么飞那么高,飞低点掉下来就不会死人了,比如说问我包上为什么要挂一个娃娃,而不是挂爸爸妈妈和我的合影,他们一家四口人在飞机很是热闹,爸爸妈妈忙着照顾三岁的弟弟,他则是满脑子的为什么。临别时他问我是不是独生子女,我说是,他说他也是,我歪了下头问他不是有个弟弟吗,他说那是妈妈的孩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