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2日星期六

Farewell to Post-Colonialism(向后殖民说再见)

之前我是没有听说过三年展的,包括上海的双年展,广州美术馆倒是一直想要去的地方。正好周末来到广州,又正好周日下午一个人得闲,于是揣着相机乘车前往二沙岛。喜欢二沙岛这个名字。广州似乎被珠江隔成很多小岛(个人感觉),二沙岛是其中一个,这样一来恰到好处的把喧嚣隔离在岛之外。那天下午是三年展最后一个下午,原以为看到的会是稀稀落落撤展的人群,没想到人群涌动,热闹非凡。实话说,刚进去的时候感觉不是很好。在北京看过一些艺术展,上海也看过一次,展馆里都很肃静, 特别在北京,四处可见的工作人员, 高大空旷的展厅,让人常常不敢举起相机,甚至连脚步都要不发出声音才好。而这里,人声鼎沸,我似乎还侧耳听到某个角落在放《让我们荡起双桨》、《走进新时代》……自顾自撇了撇嘴,举起相机,准备只是留下些影像给V。大概拍到第十张,看见一位老人,老态龙钟,连走路都颤颤巍巍,他很认真的举着手里的单反对着球体内的雕像反复瞄准,身边陪同的年轻人很开心的给他推荐角度。想要拍他,找了多个视角,终于拍到一张较为清楚的图片时,相机发出警告,没电了,完全出乎意料,我笑了笑,只好把它收了起来。总是不满意自己的摄影技术,又很是艳羡那些美丽的照片,所以在克服这个困难之前,相机总是不同程度的阻碍灵魂的移动,对此,耿耿于怀已很久。收起相机后,开始顺着展厅转,停下脚步慢慢看作品的说明。渐渐的我被吸引进去,似乎在参加一个大型的party。印象最深的有几个:一个是满墙照片中有一张某个女人的侧面,是非洲女性实行割礼后风干的阴蒂穿成的耳环,这一大组图片题为《为联合国成员国所做的192个方案》;其二是布置成教室模样的展厅,我和其他男女老少一起坐在课桌前看银幕里的他们在一起唱《LET IT BE》和《YESTERDAY》,实在是有趣;驻留时间最长的也是整个展厅里最热闹的,即从1949到2008追寻现代 国,各个时代的照片配上当时的主旋律歌曲,也就是我刚进来时听到的那些。我坐在椅子上从头看到尾,热泪盈眶。可以说常常听父辈们讲起他们的所见所闻,比如说1、2、3、4、m死的时候举国上下无法控制的痛哭……(狂晕,作者的名字和作品名称,还有一些词都发不出来,也罢,都能猜出个1234来吧)但是看具体的影像这是第一次,而照片给我的冲击也是非常强烈的,过去的历史它从来都没有消失过,时间才那么短,人类已经开始遗忘,在历史面前也许没有人可以骄傲。 多亏V,让我赶上了这场盛宴。后来由于这次三年展而结识了一个朋友,委实是额外的礼物。周一到周三,工作是非常辛苦的,看着书店的员工那么敬业、那么热心,我不由的被他们感染,乐此不疲于其中。期间,刚有点头之交的S来到了我们的展位,我们客套的交流几句,不知怎么从一本装帧精良的书扯到了三年展,他眼神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你去了?真是幸运,马上要撤展了,我去了三次……”我们于是开始聊某些作品的感受,彼此都非常兴奋,从他那里还了解到因为时间问题我粗粗掠过的视频作品是这次展会的亮点……近五十岁的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一个严肃谨慎的男人,没想到却是一个如此热爱生活的人。他给了我私人的QQ,回到北京打开后更是觉得交结了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他的空间有一句话,“路上有无限的景色和际遇,还有无数的憧憬和期待。“我喜欢这句话,即便以后没有更多的来往,就是在远方静静的看着总在路上的人身边的风景,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PS,链接上S的空间,希望来这里的人有时间也去看看,特别是里面《听见西藏》那个链接,让我震撼许久,差点流泪。期待S早日整理出去尼泊尔拍的片子,更新在相册里。

说到流泪,最近泪水特别多,怕是应验了本期时尚杂志的某个主题,”哭出健康,眼泪YES“,呵呵。心从坚硬到柔软可能有这么一个过程吧。

不得不再次提到《A SONG OF ICE AND FIRE》,在卷二还未收入囊中时,我有些刻意的放慢速度。很是佩服那两个翻译,一个79年,一个82年的,把作品翻译得如此华美实在让作品如虎添翼。每个篇章都以人物为主题,一章结束时总是有点不舍,而翻开下一章用不了几行就又被吸引到另一个角色里了,就这样一进一出,彼此分开,又互相结合成一个宏大的场面,突然觉得有点像ml,但愿随之而来的高潮不会令人失望。

2008年11月16日星期日

明天之后还有明天

文档终于在2008年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了鲜活的颜色,这是一件值得开心和庆祝的事情,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快乐的。


几乎所有知道我这件事情的女友都做出了相同的反应:真觉得不错也同时进行吧,别太投入了,不要放弃跟其他男人认识,多点选择。我知道她们都是为了我好。女人在感情世界中是弱势群体,她们可以为爱而生,为爱而死,整个世界爱情似乎就是唯一;男人们不一样,他们要强大很多,除了爱情以外这世间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让他们神采奕奕。其实一个人对别人的看法太在乎,或者是很受他人影响的时候,一定是她的内心本身在摇摆。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我抓狂的告诉他不要等他了的时候,他说如果我还不确定,他给我时间。他问我,如果这样觉得陌生,那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他的。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我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回到了事情的本身。我们之间没有刻意的互相注视,没有任何吸引眼球的其他身外之物,只是在随意的聊天中,每次交流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出差那次我意识到思念这种东西可能在入侵大脑。于是我出差前抛出一个问题,并且有点刻意不要上网,回来后我看到了他的答案。很聪明的回答方式,我会心一笑,这个家伙,是有点趣的,不仅能用我喜欢的方式和我对话,还更高一筹,占我的上风,我喜欢这种感觉。


出差回来去做美容,89年的小姑娘对我说,“姐,你应该穿的更有女人味一点。”呵,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说起女人味,想起这次在广州见到的J。她是购书中心的副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人,初打交道会觉得她很严肃,谈起业务来非常认真,下属的眼里似乎也是严厉得近似苛刻。跟着领导有幸跟她吃过一次饭,这是第二次。饭桌上的她很是随和,谈起最近在清华学习时去体验朱自清的荷塘月色,谈起她在剑河上读着徐志摩的诗坐船来回四趟,谈起她每天下班后回家泡澡玩Wii、每周两次瑜伽和一次登山,谈起她梦想的书店……席间我几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听她说每一句话,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但是素面朝天,外表来说绝对不能称为美女,一件带领的T恤,连眉毛都不曾修饰过,然而那一刻,我觉得她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动人。


一连很多天不在北京,不知道是胃在牵扯整个身体,还是因为夜晚断断续续的睡眠,或者是缺乏锻炼,最近总是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面部也有些浮肿的味道。每天上午都是安静的,因为V还在睡梦之中。还好有《冰与火之歌》在陪伴着我,很久很久没有被一本书这般吸引过了,我介绍给身边的几个人,但至今似乎还没有人和我一起去探幽那神秘的王国,也不知道X看到第几卷了。抱起手机时总是舍不得放下,放下后又着急忙慌的进入睡眠,一天的时间开始缩短、切断。偶尔也会感到空虚和虚幻,就像那一天我和V同时感受到的那般,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我想我是害怕有一天会厌倦。可能爱情和生活一样都会有复杂的五味,我也想要和淳平一样,勇敢的接受幸福,写出和以前不一样的文字,让敦吉和正吉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