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25日星期五

随之而来的一切

随之而来的一切?嗯,随之而来的一切!


我差点忘了这条路的艰辛,忘了要达到目的地需要的历程,忘了随行的人少之又少。


“没赶上房市,没赶上股市,就被这个社会淘汰了!”


“怎么工作五年了,还没有买房,没有买车?”


“又住回去?多没劲啊!”


我在一片质疑声中开始焦虑,浑身发软,意识模糊。不怕别人说什么,最怕的是自己的心也开始慌乱,找不到方向。


深夜还有短信响起,清晨已有人开始奋战,能有人给我解读乔伊斯,能在更新中看见沈从文的身影,还不足够吗?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标,路途中的丢失和疲惫全当是随之而来的一切吧。

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

走了

“正在开追悼会”……


我可以安慰自己,他晚年时身体还不错,走得也不算痛苦,或者告诉自己人死了以后是有灵魂的,或者默念那么好一个人我永远会记得他,或者。


我怀念起他的好,他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好,对我更是家族里最鼓励我继续学习继续奋斗,不必可惜此时工作岗位的人。


我得知他去世的消息,时不时的眼鼻发酸,和彦相对无语。


可是,我无法去安慰大伯伯,无法去安慰爸爸妈妈,我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人撵人”,当恍然间祖辈都已离开,父辈也都六七十的人时,对死亡的恐惧波浪似的一阵阵袭来,人哪。


追悼会上他们一定在流泪吧,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歇斯底里,就像外婆当年失去外公那样几乎瘫倒在床上。一定是的,他走得那么突然,遗体告别是一件撕心裂肺的事情。我离得那么远,无法亲身去感受这种悲伤。这样想来追悼会是一种对死者的悼念,同时也是对生者的集体安慰。


许伯伯,安息吧。

2007年5月18日星期五

二十五岁之前

msn过来消息说明天晚上吃蛋糕,心里有些抵触,但是终究没有拒绝那方的热情,一切顺其自然好了。说到底,是心里有些害怕。时间在血液里流淌,独处时分秒都能被心脏感知,欢聚呢也只能加深巨大的时间位移带来的空洞,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是不是都会如此敏感?都怪那些化妆品,把二十五岁的界线分得如此清楚,呵呵。其实,为这一天的到来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比如说照了一套照片,赶在二十五岁前,这有点宣誓的味道。不管怎样,连人间的一切意外都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更何况这些天支地干的事情。


早上起来跑了会儿步,昂首挺胸的快走了一段路,很久没有早起锻炼了,感觉还不错。或许真的有必要给自己打打鸡血,沉闷会被驱逐么?


没有什么想要特别留下的文字,记上一笔,算是二十五岁之前的我吧。

2007年5月17日星期四

但愿长醉不愿醒

听到cxx去世的消息,心里有些替他难过,真希望这个消息是五年后或者更久。这样一个女人在各种人生境遇都精彩的飞扬过,传言她要出家的时候,我就在心里为她祝福,后来又为传言的病情而叹息。如今她走了,我心里难过了一下,为他。他一直不相信她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出家,在她的死讯传遍大江南北的时候,他说“她是信佛的人,按佛经上说,这是无常,人生四大苦之一,无需太伤悲。”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希望这个遥远的女人能在出家后让生命在无欲无求中度过一段时间,成就我眼里完美的一生,现在我也释然了。


风沙肆无忌惮的刮着,我用力掩住口鼻也抵挡不住满口的沙子,风并没有把云刮走,反而使满天的白云变换着花样雀跃。昨天黄昏的云彩再一次激起我的摄影热情,但愿有一天能够如愿以偿。想起未名湖畔的悠扬笛声,咀嚼着初夏的微风,我沉浸在逐渐变亮的黑暗中。当一个人习惯黑暗的时候,黑暗中的物体会渐渐清晰,这是初中的时候阅读《三个火枪手》时明白的,正如同在阅读中理解孤独可以抵抗时间一样,《百年孤独》这些天来深深的侵蚀着我的大脑。


这些日子以来我突然开始惧怕下班,下班后那一大段空白让我心悸。回北京两个多月,状态一直没有调整过来,或者说这颗心还一直没有找到安静的状态。除了读一些闲书以外,我还没能让自己平静的坐到桌前学习,是年龄的增长还是这些年的慢性自杀式的拖延?用金币做到二十五条小金鱼时回炉重新烧制,买丝织布绣花为自己做裹尸布,当故事里的人用自己的执著和反复来证明人生的毫无意义时,我心头微颤。虽然无数次自我论证人生的意义和无意义,虽然毕业后这几年来一直把教育当成是摆脱无意义的最好方向,但是此时的我,即将二十五岁的我,出现了明显的疲软无力。这显然在几年前已经被某人预测过了,我因此不觉惊奇。


听说《面纱》拍得不错,先看书还是先看电影呢,在网上来回搜索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风依旧很大,还是就近买张碟先睹为快吧。毕竟是快餐文化的年代。


 

2007年5月7日星期一

32摄氏度

    男女主人公最后因为一把挂满钥匙的车锁瞬间被人偷走而郁闷不已,不欢而散。这个舞动的世界就是一场剧,成为喜剧的主人公让人悲哀,成为悲剧的主人公又过于沉重,肥皂剧则太乏味……还好人生酸甜苦辣,即便不如意十有八九,人也在趋于快乐,个中滋味看官慢慢品尝吧。
    网吧的格局很奇怪,像极了家乡的城市英雄,成年人们各自带着耳机把自己卡在固定的位置上,独立游戏却又象在一起狂欢,怪异的景象。我把电脑的声音设置调到最高,以抵挡大厅里震耳欲聋的disco节奏,于是万芳开始在耳朵边歇斯底里,她那需要静静聆听的嗓音便显得同样怪异起来。果粒橙就着烤馍,我努力整理自己怪异的思维,很久没有写点什么了,包括日记本上。
    不写什么并不代表什么都没想,但是也说明内心没能足够安静,足够理性,足够勇敢的想一些事情。这几年我努力让自己能够很坦白很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心。真诚得一丝不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这样很容易受到伤害,这种伤害不仅仅会来自别人,也同样会来自自己。最近做了些很阿咂的事情,阿咂应该独属于岳阳话,其中之意懂的人自然明白。也许正因为此,我长时间无法面对自己,缘份二字一次又一次活生生的直插入我的右心房时,我决定沉默。
    回家这几天心情特别的纯净。当路边的金银花恣意散发香气,当水面的浮萍有如油画中刻意的花纹,当狼狗看守的院子被美丽的花儿和神秘紧紧包围,当十七岁的少年光着上身专注的猫在烈日炙烤的水塘里捉鱼,当一切被波光粼粼的湖面晒得昏昏欲睡,当夕阳认真恪守着告知时间的义务,我有些醉了。很久没有这样接近大自然,或许从未有过。祝愿家里的一切如意如一。
    四川之行虽然没有来得及记下些有趣的故事,也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照片,但是那阳光下的雪山,冰川上孤独行走的人,热情的丹巴导游,调皮的驿站主人,层次感极强的高山,一千年生长五百年死亡的树,绽放的高原杜鹃,玉石一般的河流,寡言却又极其和善的摄影者,这些画面都将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即便会迫不得已离开我的记忆,也足以招引我在未来的日子里怀着极大的热情去感受美丽,去行走未涉足过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