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17日星期三

隐婚男女

地铁门还未关,刚上来的人们已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的坐,站的站,靠的靠。

突然想起前两天电视台某访谈节目,几个假惺惺的男人在荧幕前调侃。那个大腹便便的满脸炫耀的说,北京的地铁一上去全是报纸,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在看报纸。我心想这个人有多久没有坐过地铁?地铁里明明是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举着自己手里的小屏幕,那些曾经把地铁站当成销售主力的城市报如今赠送都已无力回天。

我们听到的声音什么时候才可以贴近现实?

今天的话剧让人感到很欣慰,也或许只是因为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我们已经正式进入社会,逐渐成为主要劳动力,而《隐婚男女》的导演李伯男便是生于1978年的我们的同龄人。

我坐在先锋剧场,努力回忆上一次在这里看的是什么,和谁一起来的,还是像今天一样自己一个人,可是怎样也想不起来。我曾经是一个对任何琐碎都记忆犹新的人,这几年因工作原因,清除了很多内存,不知是好是坏。本想把剧情稍微写写,时间却已晚,不愿再累述,而且自己记点日记而已,随意点好。

只是记得散场后,一直在回味其中一幕。女主角在老板的诱惑面前依旧选择了自己月薪八千的丈夫,她说她想起当初嫁给他时,是因为他是她可以踏踏实实过日子,依靠一辈子的人。很平淡的话语,毫不矫情,却很动人。西方的婚礼上那句话,我们从小就在电视剧里听到,无论贫穷还是富贵,疾病还是健康,年轻还是衰老,你是否都愿意和这个人在一起。这是婚姻最大的承诺,如果把这个当成信仰去追随,那男人遇到其他年轻美丽的女子时的诱惑,女人遇到有权势有金钱的男人时的心动,都只会是人生道路上两个人互相调侃的谈资吧。

有人很赞同女主角自己坦白的虚荣,可是这又是多么的真实。在城市里,怎样的生活才会有安全感,人需要怎样历练自己的内心,才可以强大到不被生活强奸。

又想起前天看8090那期故事,男主角和我同岁,父亲是村里的干部,他从小就对父亲的指令言听计从,读了高中读大学,留在城市工作,和公司的同事相恋并迅速领证,这一切多么的普通。然而突然有一天,他失踪了,他通过支教联盟跑到广西某个五里小学,一呆就是两年。主持人问她,是因为感情问题,还是因为想要对抗父亲的威严,他没有正面回答。VCR里的他在那个小小的学校里是那么的快乐,那种在城市里很难看到的持续笑容。他在城市里当蚁族,千辛万苦可能也无法给他的女人她想要的幸福,而他在支教生活里,却可以帮助那么多孩子,得到那么多孩子的爱,他们其实是互相需要的。

我总是想,人不应该是一个标准活着,而工业化不仅大规模的复制商品,连人的生活也要变成流水线。那些员工管理和励志类的学问让我们自觉不自觉的照着一个动作统一,这样才可以加速这个世界的运转。

好吧,我又陷入愚蠢的消极了,怎么可以总朝着反潮流的方向胡想。别忘了潮流中闪烁的智慧,那是我们需要去欣赏的。

2010年3月13日星期六

清晨之门

今天早上起来,心情很好。打扫房间,扔掉一堆垃圾,然后出门买水果买菜。对面的市场里菜和水果都很新鲜,还买了强力胶和一个插座。回来后发现插座不符合需求……总干这种事情

把冰箱里的鸡块解冻,用头脚等部位炖了一个鸡汤,然后其他的肉块做板栗鸡,嘿,再买了把青菜,要少做点菜,不然一个人也吃不完。晚上吃蘑菇和黄瓜。

明天上课啦。当我发现自己因上课而感到开心的时候,心里真是诧异,原来学习对我而言是乐趣,无语了。

出门路过修鞋的小摊位,听修鞋的女人跟路人聊天,说,“我们从来没用过暖气,所以也不觉得冷,习惯了……”而此刻我听着音乐,围着毯子,即便坐在电脑前是为了工作,也应该心怀感激吧。

最近对自己有两个新的发现。

第一源自上周某个早晨醒来百无聊赖,搜索科学松鼠会上的一篇名为《今天,你无聊了吗》的文章,感觉醍醐灌顶,原来自己是缺乏自娱自乐的能力。文章开篇,“面对无聊,请您勿要迁怒于乏味的工作、糟糕的交通以及令人麻木的琐事。研究者忠告我们,与无聊开战就意味着要找到工作重点、活在现实当中并发现生活的意义所在。”虽然此话并不十分高明,但是近期把躁动不安迁怒于工作的我实在是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自己。

第二则是和身体有关。近两年来自己身体的各种状况,现在看来确实可以归到一个词,“脾胃虚寒”,我有几乎所有关于这个词条描述的症状,那么好,可以对症下药了。生姜红枣汤,山药,慢跑……有很多方子,打算试一试,找寻适合自己的最好方法。情绪和胃是最紧密的伙伴,我会尽力的。

幻想中的春游还是没有实现,但是这个念头还没有打消。

打算看看科学松鼠会出的三本书,《一百种尾巴或一千张叶子》《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吃的真相》,豆瓣里的科学松鼠会,小蝉是成员之一,一直对这个女人有很多的想象,她到底从事怎样的工作,有怎样的生活,为什么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来做这些事情。而且总想找个机会告诉她,我和v的事情,毕竟她是最大最大的媒人啊,嘿嘿。

2010年3月9日星期二

花田村

花田村是《下一站,幸福》里的一个情节地点,整个村里的人都姓花,大家靠养花为生,那里是小孩子成长的天堂。我一直希望我的孩子能在农村成长,当然是类似于花田村的农村,生活条件和卫生条件都很好,人能够很自由的贴近大自然,能够很自如的和交往,而不是高楼、车水马龙和关上门的独立空间。最近很想念南方的油菜花,不知道是为什么,周末好想躲到南方的某个地方,只是查来查去费用还是太高。

这几天情绪躁得很,是正常的低谷,还是例行的假期,或者是工作本身?还是自己心态的问题吧,继续努力,尽力就好。

2010年3月6日星期六

慢火车

    如期而至的周末,我像每个工作日一样按时醒来,洗漱吃饭,泡一壶铁观音,坐在电脑前。

看完风行里已经下载却只看了一半的两部电影,《The Road》和《喜马拉雅》。

前者有一个让人感觉些许唐突的结尾,那个四口之家中的母亲对死去父亲的男孩说,他们一直尾随在他们父子俩后面,她很担心那个男孩,我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关于世界末日的影片看过几部,包括春节期间看的《2012》,这一部确实表现得最为绝望,影片除了回忆过去时有色彩以外,基本都是黑白色调,树都死去倒下,没有绿色,人们相继死亡,自杀,人开始吃人,影片的主人公父子俩艰难的行走寻找食物,寻找所谓的生存希望。

看完《喜马拉雅》再去看评论,才知道这是外国人拍的影片,那个叫雅克·贝汉的法国导演拍过的《迁徙的鸟》很是唯美。这部片子印象最深的是配乐,那样的音乐真实的击落在灵魂处。“如果你要选择一条路去走,那么就选最难的一条”,这样的佛语是为了给人勇气吗?

已经进入三月,下周计划出行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