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0日星期一
可怜可怜她吧,不要在她的嘴唇上喝她的灵魂
铭记那个周末的中午,初冬泛白的阳光照在天桥下来往车辆的窗户上,反射上来的幸福使我浑身发颤。这一个月的游离终于在相觑下回归平静,我需要这种平静,蛰伏,而后迸发。
2006年11月16日星期四
按照自己的内心来生活
2006年11月2日星期四
有关幸福
艺术人生,主持人的二十五年。朱军的主持总觉得有些过,但是每次又会让人有那么些感动,游戏打得头昏脑胀,干脆放下书打开了电视,却看了一段这样的节目。节目中闪了几个主持人的段落,最后却落到了倪萍,也促成了这段文字。
倪萍竟是这么的老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看了这个节目才知道,她离开主持人这个行业已经两年了。电视里的她似乎是开了双眼皮,皮肤那么的黑,头发很不讲究的把式梳着,一身黑衣服,黑鞋,衬托着臃肿的身材。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她做主持人之外的节目,这次却应该是真实的她,或者说是现在的她。那么的絮叨,那么的自卑,却又是真诚地让人有些怜惜。只有她的笑容在高挑的鼻梁上还有曾经的痕迹,除此之外她绝非我印象里的倪萍。
岁月可以这样的改变一个人吗,装扮可以这样的改变一个人吗?她上台前有嘉宾抽到她写的纸条,说到主持人是否应该有表演的成分,起初我不明白她的辩解,通过后来她上台的一系列说辞,我似乎有点看到她这些年台下的艰辛了。也许真的是一个文化层次不高的女人,也许真的是其貌不扬的女人,也许真的是不够大气有些絮叨的女人,也许真的是一个在台上表演成分过多台上台下完全两面的女人。离开是她不得不为的事情,离开是必然。然而那又怎样,她给观众带来过太多美好的印象,即便是她表演出来的,那又怎样?此时她在聚光灯前真诚的展示自己,她不是不真诚,而是过于真诚,不够聪慧的运用技巧掩盖需要掩盖的真诚,于是美和丑一股脑摆在了观众面前,毫无修饰。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触动无法深入,放下倪萍不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没有对与错,只是在自己的价值观里衡量幸福。
2006年10月27日星期五
清音两则
(一)
下雨了。
天阴得很,从屋外顶着一身的雨回到小屋里,原以为阴冷的小屋却因为一路疾走反而很是舒适,打开音乐,打开黄色的台灯,心里无法控制的又安静下来。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不寂寞却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想象中的小屋总是有点让人不敢靠近,而每次进入其中却又有很幸福的感觉,这里的蜘蛛网,软软的泡沫马桶圈,角落的灰尘等等只是让小屋成为小屋,却无法阻挡甚至是构成了它的温暖。是书和音乐吧,还有立马可以哈气的热茶,当然还有烟灰缸旁的香烟,一切都怡然自得,没有任何强迫的好与坏,只有随着感觉随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做自己想做的自己。
一天的考试下来感触颇多,一场羞愧的战斗足以点燃我的斗志,为了避免再一次全裸式的凌辱,我要全身心的备战,没有什么比考场上的自嘲更让人痛心了,这个冬天,用自身的燃料做火炉吧,我怕冷,那么的怕……
(二)
坐在这里不知所措,准备用文字絮叨昏沉的头脑之时,打开了X曾经写过的两篇文章,一篇为考研随笔,一篇为雪。再一次被感动,也同时轻叹那无法企及的高度。
“无论怎样,不以疲劳作为逃课的理由;
不管怎样冷,要挺直了腰走路;
不论心情多么不好,尽量带着笑容”
这是他给自己定的三条。
“不管有多疲倦,都不能以此为借口不刷牙
不管有多累,都要挺直腰板走路
不管心情有多不好,都要保持微笑”
这是我当时有所感触地仿效。
其实不过是去年的春节而已,日子却似乎过去了很久。刷牙已经养成了习惯,挺直腰板也成为了现在积极生活的姿态,而微笑,我想至少人前的我亦不乏勇气保持微笑。关于人前,人后,只是坚强与否的标志罢了。
而考研,这个絮叨了太多时日的事情,此时,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太久没有成功过了,自信就像这屋里阳光的斑点逐渐变暗。其实夜晚也是美丽的,黑暗之中那点蓝色的亮光足以照亮梦境,支撑着我期待天明。
2006年10月20日星期五
2006年10月12日星期四
所谓神人
神人记忆力超人,本单位近五年的书目都可以背诵,说起某某博导,某某院长的生平履历如数家珍,是个读书的人,是个对学问有着狂热爱好的人,在我所接触的人群中鲜见,起初引起了我的兴趣。神人读研二,专业文献学,方向音乐史文献,现在的部分研究生两年毕业,第一年基础课,第二年就写论文找工作了,不可谓不快。神人本年度安排得很满,据说已经安排到明年五月了,去学校代课,写某书稿等等。工作已经联系好,某师范大学讲师,据说承诺两年后破格副高。大点的学校评职称很难,地方院校还比较松,凭完副高争取再破格升正高,之后再读博士,这样可以名利双收,这是他设计的道路,旁边的知情人说他原本准备先考博,现在是曲线救国。我有些诧异,问道你是学文科的,为什么考虑问题会如此现实?他答道,现实是中国传统文化,孔子云“……”,那些不现实的想法实际都是西方的文化,做学问的不评职称还能做什么?
做学问的不评职称还能做什么?做学问的不评职称还能做什么?我被问住了,是我对社会了解还太少,对广博的知识也涉猎太少,有太多的东西我还不懂,只是我觉得这样的答案没有办法温暖我的心。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为评职称挤破头,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每天念叨副高工资四五千,正高工资七八千,也许,但是即便是到了那一天我也不会嘲笑现在的自己,不会的。
神人每天刻苦读书至凌晨四点,专业知识爱好至极,望着他眉飞色舞的神情,我有些佩服,但仅此而已。
2006年10月9日星期一
丢梦
昨夜的梦很累,梦里一直在周旋,当一个人受限于另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累,累也是人生的一种体验,我接受,只是醒来戒指没了,没了戒指的大拇指发烧,略带疼痛,它也不习惯,我也不习惯,那又怎样。饰品在身上久了就会觉得是身体的一部分,没了空空的,有点忧伤。
飞机上邻座的小男孩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说飞机为什么飞那么高,飞低点掉下来就不会死人了,比如说问我包上为什么要挂一个娃娃,而不是挂爸爸妈妈和我的合影,他们一家四口人在飞机很是热闹,爸爸妈妈忙着照顾三岁的弟弟,他则是满脑子的为什么。临别时他问我是不是独生子女,我说是,他说他也是,我歪了下头问他不是有个弟弟吗,他说那是妈妈的孩子,这样……
2006年9月23日星期六
离家出走的妈妈
如果我在家,不在外面类似于这种所谓在大城市的漂泊生活,这个故事许就不会发生,可是我不在家,于是故事发生了,我在很远的堵得满满的马路上的公交车里,心急如焚。闷了一天了,再多一点闷气也无妨,希望像爸爸说的没事,我总是多虑。
一个女人的完美人生应该是如何,一个人的人生又是如何?人生就是不要想人生的意义,有人告诫我,可是我还是停不下来,只希望到四十岁那年可以验证古人云之不惑。明天又是一个生日,四十岁,对了,忘了说妈妈离家出走的原因了,今天是她的生日,爸爸不仅忘记了还高声的带点责备的语气问她大姨电话里说的生日是谁的,于是妈妈含着眼泪一气之下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手机也关掉了。她甚至没有接我的电话,因为我,这个她唯一的女儿也忘记了。她的委屈是有理由的,每个人的生日她都记得,记得别人生日的人一定很懂得关心别人,同时也很在意生日这件事情,这个我很懂。明天四十岁的那个女人打着哈哈说,明天她要关掉手机谁也不见,我问为什么,她只是笑,其实我似乎懂,张学友的歌里那个四十岁的女人听他的歌流泪,她们是同样的感觉吧,当然,我只是猜测。那是个命苦的女人,但是我从来都是看见她的笑脸,她听了离家出走的故事又是笑了,能不笑吗?她连出走的权利都没有,房子里除了她自己,还有需要照顾的儿子,命运不给她撒娇的权利。在我看来,妈妈今天的委屈是在撒娇,或许是真的难过,但是如果是我,我会为这种难过觉得甜蜜的,我不是她,没有办法理解,还是继续遗忘的忏悔吧。
愿妈妈生日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晚上早点回家,早点原谅爸爸和我。
2006年9月22日星期五
2006年9月18日星期一
书店
今天在网上搜些书店的信息,先是上海,后是安徽,而后突然想起厦门,想起那个入夏的下午,踟蹰在通着海风的房子里,那个异常普通的外表,和耳闻的一些故事,坐在电脑边的我笑了。那发生的故事啊,那些海潮的岁月啊,那和着岁月一起流逝掉的朋友的青春啊,一切,都在这秋季的阳光下变得美好。
也许网上书店是条路,但是哪里比得上坐在自己的店里,放着想听的音乐,结识爱书的朋友快乐啊……
2006年9月13日星期三
拉回现实的沉默
于是,在这样的深夜里,我愿意把祝福送给失去生活勇气的女人,还有注定在恐惧和悲伤中度过童年的孩子。深夜,脆弱从梦中把我拉回现实,睁着眼流泪,然后安静的睡着。
2006年9月6日星期三
2006年9月5日星期二
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
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
或曾经落下。下雨
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谁听见雨落下 谁就回想起
那个时候 幸福的命运向他呈现了
一朵叫玫瑰的花
和它奇妙的 鲜红的色彩。
这蒙住了窗玻璃的细雨
必将在被遗弃的郊外
在某个不复存在的庭院里洗亮
架上的黑葡萄。潮湿的幕色
带给我一个声音 我渴望的声音
我的父亲回来了 他没有死去。
陈东飙 陈子弘译
《南方周末》 2000年06月30日
博尔赫斯的庭院
作者:彭俊平
——解读博尔赫斯的诗
如果人生是不倦的迷宫、一团混乱、一个梦,博尔赫斯诗中的庭院就是一曲乐音、一声细语,一个象征。
博尔赫斯的庭院散落在常常吹着猛烈的东南风、在黄昏扬着细雨的南美洲,在随着岁月悄悄流逝却又永恒不灭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在脚步所遇到的相识或不相识的街巷里,在沉重的黑铁的屏门后面。博尔赫斯的庭院在黎明震颤的瞬间,挣脱普遍而深邃的黑夜,显出没有轮廓的依稀的图象。在大白的天光里看上去反而惊愕又冰冷。鸽子的幽冥(希伯来人如此称呼傍晚的开始)赋予庭院温柔的特权,简朴的房舍呈露出真诚的平凡,有如一滴水的澄澈。
博尔赫斯的庭院周边是蓝色的墙垣,每天清晨,阳光像窃贼一样爬上墙头。庭前是谦逊的矮柱与爱戏谑的门环,庭院的空地凉爽如大理石与花朵的会合,庭中的蓄水池里循环的水流,容纳着整个傍晚如水的清凉。常常,黄昏的细雨会把葡萄架上的葡萄洗得黑亮,如姑娘们深邃的眼眸,素馨花和忍冬香气在潮湿的暮色里弥漫盈庭,感召着迷失的灵魂。单层的房舍,谦卑而迷人,每一个舍间都象一架烛台,芸芸众生在烛台上燃烧着孤单的火焰。推门进去,空空的客厅里,“桃心花木的家具在锦缎的踌躇中继续着它们永远的交谈”,简朴的时钟散布着一种已经没有偶然也没有惊奇的时间。走出门道,庭外就是街了。
一一是啊,那些街巷建构了一座迷宫。有时是城市西部边缘一条漫长、累人,在日落中忧伤的街,有时是城南那条对腐烂深信不疑的陋巷;有时是单调墙垣间可憎的道路,有时是朝向轻柔往音的路径;时而是模糊的恐怖与梦的走廊,时而是亲切得刻骨铭心的街道。但是,但是不论这些街道朝南、朝北、朝西,哪怕是再荒凉、颓丧的街角处,总有一堵蓝色的墙,一棵阴蔽的无花果树——一座庭院。布宜诺斯艾利斯,博尔赫斯的家园,这座一首诗似的城市,是拥有庭院之光的街。
博尔赫斯的庭院里有生活有死亡,有清醒有遗忘,有全部的人生。
庭院里的生活是最平凡不过的,睡梦、习惯和水的滋味是日子朴素的施舍。推门而人,你的眼睛不需要注视,那里都是在记忆里确切无疑的事物。也不需要说话,身边都是熟识的人们,你的担忧与弱点他们了如指掌。每一群人们都在编织着各自的日子,编织着他们的欢乐和痛苦。没有惊叹也没有欢呼,你就被朴素地接纳,作为不可否定的现实的一部分,像那些石头和草术。但正是在这样的庭院生活中,要觉察,我们漫不经心的每一步,都在迈过别人的各各他(传说中古代犹太人的刑场)。此时的你就是那些不曾生活在你的时代的人们具体的延续,而别人将是你在尘世的不死。生命是临近的死亡,死亡是活过的生命,而坟基不过是死者不再注视的庭院。还要觉察,岁月是一条长河,一张张脸孔水一样掠过。日子或年份里有着人类的往昔与岁月,既被记忆留存,又因遗忘逝去。今天所记忆的,就是明天会遗忘的,就是未来无从追忆的。所以,清醒恐怕是另一场梦,梦见自己并未做梦,而睡梦不过是夜夜归来的死亡。
博尔赫斯的庭院是尘世是天空,而整个以时空为轮廊的世界,都是博尔赫斯的诗。
庭院,天空之河。/庭院是斜坡,是天空流人屋舍的通道。/无声无息/永恒在星辰的叉路口等待。/住在这黑暗的友谊中多好/;在门道,葡萄藤和蓄水池之间。庭院是尘世通向天空的斜坡,是短暂走向永恒的斜坡。女人们从她们沸腾的庭院寻找天空,那些苍白的手臂照亮了黄昏。当夜幕降临,世界所有的光都在蓝色的墙围与那一片姑娘们的喧闹之中。你已经不知道是一棵树还是一个神,透过生锈的大门呈现,从你的一座庭院,跳望古老的星星,从一张阴影的长凳,眺望那些零散的光点,一一它们连同秘密水池里流水的循环,素馨花和忍冬的香气,门道的弯拱一一这些事物,也许就是诗。
可是,博尔赫斯,我想知道,你在尘世的生活里是否亲身拥有过一座庭院?你推开黑铁的屏门进去,有一个好姑娘一一她有西班牙女人特有的宁静与高傲一一已经属于你,在屋子里。你们沉默着,火焰般颤抖。倘若万物都有结局,有节制,有最后和永逝,还有遗忘,谁能告诉我们,在这幢房子里,是谁接受了你无意中的告别?十字路口又向你敞开远方,某一扇门你已经永远关上,是否还有一面镜子在徒劳地把你等待?当你用尽了岁月,岁月也用尽了你,你是否真的认为流逝的时间算不了什么,倘若在地上,曾经有过一个顶点,一次狂喜,一个傍晚?
哦,博尔赫斯,读懂了你的庭院,一个女子第一次学会倾慕。她和你之间隔着一千座山、一万条水,隔着整整一个世界,你能否明白告诉她,什么能成为你们相见的一场魔法?
2006年9月1日星期五
聚散之事
这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外表看起来很小,是的,甚至不能用年轻来形容,他那书生气的面容很有一种亲和力。认识他早在今年同事之前,当时就有不错的印象,很和气但不老气的一个人,一个大学毕业后就分到单位工作了十年的人。
其实,和人的交往也就像一首曲子,有序曲,有小节,也有高潮。自从在苏州邂逅南大的老教授后,我发现用他形容拙政园的比喻可以适用于任何事情,也许起承转合是事物的本质吧。那两天,他总是饶有兴趣地说聊会儿天吧,他兴致很高的给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那描述故事的神态和故事的本身逗得我眼泪都笑出来了,很久没有笑得这样的开心。也许,那个时候就应该预见到这场聚会已经走到终点了,这样的聚会会在记忆的大海里留下很美丽的颜色吧,至少对我来说会的。
鱼头豆腐,小炒鸡,四国军旗,胡灵,汽水瓶子……这一切发生在厨房和茶余饭后的记忆结点永远的随着岁月去了,也随之永远的留下了。
昼,晴,阴,夜,聚散之事时有发生,生活依旧要继续,我的路,坚强的走下去。
2006年8月29日星期二
2006年8月21日星期一
完整的未来
吃点东西就按计划学习去,没什么可以松懈的理由。
一切都已释然。原来当一个人很坚定的时候,是不需要安慰的,也不需要得到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而这种坚定是要经过漫长的历练的,当痛苦已经渗入肌肤时,内心就强大的坚不可摧了。这是一个永久的承诺,不会再改变,也不再需要得到证明,美丽刹然冰冻,那一瞬间至死不渝。
只是,我依旧害怕遗忘,我也知道,有些东西终究会遗忘的。遗忘有何不好?也许有一天它可以跃然纸上,那个时候的它必然不再真实,有关于心的一切没有真实可言。
四川持续高温,农民们连喝的水都没有;长江的水日渐混浊;城市里的人们为了生存早出晚归;人人都在奋斗,商家都在努力把东西卖出去。历史的潮流是没有人可以阻挡的,人文的关怀或许可以湿润一代人的心,或许可以让精神上的温暖延续千年,然而谁也阻挡不了这场轰轰烈烈的全球沸腾运动,沸腾了的水在火苗中不可能平静下来,如今也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火熄灭。势将如此,只得无语东流。也许在这火焰中哪怕是一点点的湿润人们的心灵,也算是做为人尽了自己的微薄之力吧,现在想来也只是为了自己,让这颗心在44度的高温里在润湿别人的心的同时能安静一些,仅此而已。
2006年8月20日星期日
留在那里
L在客厅里小声的笑,很开心的样子,我知道她是谈恋爱了,当初Y谈恋爱时我就是第一时间发觉的,对于这个东西我是这么的敏感。祝福她,该是谈恋爱的时候了。
北京初秋的黄昏乌云密布。今年的天气很奇特,上半年几乎一滴雨都没有下,随之而来便是让南方人坚定不渝鄙弃北京环境的沙尘暴,而后进入夏季,却是几乎夜夜都有雷阵雨,或是无可救赎的下个不停,没有人知道老天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有时间去问他老人家,这个疯狂物欲的年代。
连续两天在家里看书感觉很好,时间缓缓地陪着我,如果是屋外环境更好一点,可以出门散散步就更好了,不过即便是待在家里不出门,有书有音乐,也是足够满足的。
不知道今年等待我的结果是什么,不管是怎样的结果,我都会很开心,希望日子一如我追随的一天一天过下去。
2006年7月7日星期五
清夜无尘
四点半下班后,如果没有应酬,如果该在宿舍的都不在宿舍,整个夜晚就是完全属于我的了。生性好热闹的我毕业这几年特别是这两年越来越与孤独有染,说不上喜欢,但是已经是可以怡然自得了。清夜无尘,可以好好读书。今年的目标已定,追逐点却是越来越近,会是什么结果让我时不时恐慌,没有完整的时间完整的心情学习会让我再懊恼一年吗?无论如何,没有极大的意外的话,这条路不管要花多长时间一定要走下去。
今天是七号,现在的孩子对这一天已经没有感觉了。八年前的我们正在考场接招,七月七、八、九,这三天曾是多么响亮的词汇啊。当年并肩作战的同学们已经天各一方,当回忆渐渐的淡去,彼此的感情却是日渐坚定,我想除了皱纹袭击我们以外,不会有什么别的意外了。
2006年6月29日星期四
夜
学习刚开始好好计划就中断了两天,如果专业课要调换的话,这些书终究也是要看的。今年怎样,明年又会怎样?不管怎样,一定要搏的。
有梦想的人是快乐的,也是痛苦的,痛苦和快乐中就平分在每一个人身上,就看个人怎么选择,怎么个心态了。
写博客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连某某写的似乎也有某有样,据说这是一个人人都会写作的年代,然而真正写得好的人毕竟是少数,能有好书读,有好文看,大部分时间就不会寂寞。在这里絮絮叨叨,为的是纪录。真正会来看这里的朋友数数只有三个,这三个人是心里的朋友,人和人交往能交心的不多,对我来说是这样的。而这三个人一个已经关闭了博客,转到了日记本,两个已经长久未更新,当然也是有日记的人。我在这里絮絮叨叨,而且也很肯定这些人不会经常来看看,但是有他们在,会感觉到一股力量,诗意的生活。
工作很累,房间里还留有客人的烟味,据说这之前还有一股霉味,我愿意忽视这一些,保持内心的安静,无欲则刚,很有道理。
2006年6月14日星期三
栀子花开了
中午去宾馆的前厅点菜,付钱的时候因为去得早赶上了给服务员训话。
“我讲过很多次,还是有人偷菜吃,不要以为没人讲就是没有被发现,下次发现一次扣五块钱,绝对扣,也绝不因为月末表现好而免扣……一定要停止这种无耻的行为,给你们的工作餐还不够好吗,还有烤鸭吃,你们自己在家一个月能吃几次烤鸭……”
无耻这个词停在我的心里,我很想看看被人骂无耻会是什么表情,却觉得被人听见骂无耻是件很尴尬的事情,而我这种心态也够龌龊的,低头赶紧走开。做服务员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被骂无耻心里痛苦吗?开口大骂员工的主管在工作中会有朋友吗?她快乐吗?上菜之前真的有人偷吃?那这道菜在上桌之前还会不会遭其他暗算?想着想着,放下了筷子……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富有挑战精神的人,应该出世还是应该入世。或许我并没有本领过我羡慕的生活,但是遇到自己可以学习的东西就好好学习吧。把心态摆正,争取时间,争取今年的胜利!
2006年6月13日星期二
《兄弟》
知道韩少功是大一时在高人家,《马桥字典》,碰巧书在客厅,篇幅又不是很长,正好捧而阅之的那种,于是便读了下去。只记得当时读得很快乐,作者是湖南人,在汨罗下放,而马桥字典则使用汨罗方言来描述发生在汨罗的故事,内容此时已经全忘,而韩少功这个名字便在脑海里留下了。现在想想高人家里的小说少之又少,零星的这些小说必定是不薄之作。前些天在天涯看到有一篇类似于二十世纪文学大师的评论文章,其中提到马原、迟子健、张承志等等,当然也有韩少功,也有余秋雨。前面三位是我没有触及过的作家,特别是马原,名字都未听说,作者给了很高的评价,于是想要接触看看。韩少功略知一二,所以评论也没有细看,是今天这篇文章的主角。而余秋雨,是因为想要提一下他,以便以后不再提起,我承认因为舆论,也就是相关他的很多负面评论让我对他一直有偏见,但是因为他的书我从来没有读过,所以心里总给他留了个位置,或许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终于某个工作空隙我开始在网上浏览文化苦旅,关于敦煌,关于他对井上靖的不屑让我留给他的空间越来越小,而且那些游记就算我忍住耐性也无法认真去读每一个句子,一目十行后又不知所云。使劲寻找终是看到自己熟悉的景致了,洞庭湖畔的岳阳,哈哈,我迅速关掉网页,心门也基本关闭了,没有上锁,没有必要上锁,只是说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此,但是也不能否认这个可以在当今社会让散文如此畅销的人那一两服偏方了。
还是回到韩少功吧。在图书馆的电脑前,搜索马原等人的名字,找到索书号。这个动作让我顿知我以后该如何在书海中寻书了。上海图书馆内部环境要比北京的舒适得多,不知是上海读书的人少,还是因为这里管理的好。阅览区内每个阅览室都是通的,供人看书的桌椅看起来比北京少很多,却是人人都能找到座位,不像读书那会儿在国家图书馆找资料写论文时,在地上放两本书也算是给自己占个一席之地。I247-5便是当代文学的代码,不管是阅览室还是借阅室,每一本书都是相同的编号,同样的陈列。我在找马原的书时,发现迟子健原来是女人,接着看到韩少功的《报告政府》,05年出的短篇小说集,于是就在书架旁的凳子上坐下了,不料竟进入了如此让人满意的天空。
韩少功的语言很幽默,很简练。幽默和智慧有关,在各色各样的比喻中刻画人物,描述环境,让人心里发乐,让人心里发苦。王小波的幽默在于把性比喻到生活各个方面,很有阅读快感,也很有恰当之处,曾让我很喜欢,只是听说《黄金时代》是巅峰之作,一上手读的便是巅峰之作,不免让人有点害怕失望,而且此人已辞世,只能期待自己阅读能力的提升了,所以即便是推崇也没有继续阅读。而韩少功,我以为,不仅能让我发笑流泪,而且他的视野是广阔的,他也有对性的描写,比如汉军画的那些站着的和跑着的马,但是他的描述不止于此。他2001年创作的这篇短篇小说《兄弟》,同样从文革的记忆开始,止于当今,却比前一篇我所阅读的同名小说要强很多倍。优秀的小说不应仅仅给人肥皂泡式的剧情,就像优秀的散文不应像余秋雨那样咿咿呀呀一样,能让读者看到智慧之光,我想是没有人愿意拒绝的。
这一天的经历是快乐的。中午在图书馆餐厅吃了顿物廉价美的午餐,便走出门,想要收获一件便宜的衣衫,因为我怕下午裸露的胳膊实在抵挡不住足冷的空调。这里是上海最美的地方,顶级的闹中求静,三个最繁华的商业区,徐家汇,静安寺,淮海路都只需要乘公交车一两站地即可到达,而这里却是极其的安静,连马路上的车子都很少。周围都是些很古老却很好看的别墅,住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因为图书馆餐厅的适宜,这些老人们也是餐厅的常客。我常常想要跟老人们聊聊天,听听他们讲述三十年代上海的纸醉金迷,只是上海人不像北京人,他们都有犹如张爱玲般的优雅和幽闭,让人无法接近。图书馆边上的一条路叫湖南路,曾听人说湖南路和岳阳路在上海都是很有地位的人住的,借着中午的宁静,我一路漫步。上海的路都很窄,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再加上蜿蜒的路径,总有很幽深的感觉。路两侧的别墅藏在更深的树木之中,那些已经远去的繁华和故事被树的精灵尽收,不知何时我才有机会一饱耳福。路边精致的小店,高雅的装潢和美轮美奂的商品让人咂舌,而不菲的价格也让人只能远观,这就是上海,美丽却接近虚假,多少钱在这里都可以轻易花掉,像我这样的一介贫民,远观足以,只是没料到竟也用四十元买了两个小帘子,很漂亮,可以用来悬挂一直压箱的纸画,高兴极了。路上碰到一只乳臭未干的小野猫,我蹲下来看它,它过来蹭了两下,便警觉地跑开了,躲在很远的阴暗处看我,再也呼唤不过来,生来就流浪的它也会有它精彩的猫生吧。现在越来越习惯独处了,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人们说一个人要坚强,要好好照顾自己,人们又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喜欢热闹,却又不自觉地喜欢上独处。或许并不矛盾吧,只是成长而已。
2006年6月9日星期五
达芬奇密码
书早买过,没有看,电影上映,没有契机看,偶得借书机会,终于捧阅之。
如果有机会很想听听作者的心声,写此书是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故事吧。暂称之为故事,因为没有核实内容的真实性,如果是真实的,那就是历史,如果是历史,那这本书还是很有意思的。关于宗教,关于达芬奇的画,对我来说都是崭新的经历。至于悬念小说,至于其文笔,就不足为道了,以至于实在是没有兴趣和信心把结尾读下去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实在是太勉强,只好作罢,后来听说结尾很没意思,于是心里倒也得到些安慰。
不管怎样,这本书给我开了扇窗户,这世间还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而我们的生命又是那么短暂,珍惜时间吧。
2006年6月5日星期一
列克星敦的幽灵
日子算是飞逝吗?有点失去自我。
书上写的很多人自身的劣性最近总在我的身上以及脑海中反复,比如说嫉妒。我嫉妒身边比我受到更多关注的人,竟然不去思考是否有意义。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本能的反应,什么是应该在乎的,什么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村上的文字让人很是快乐,总能在他的字里行间读到远离喧嚣的宁静,他的主人公总是很享受孤独,很无视世间的纷争,是的,很宁静,我想要的宁静。
什么时候可以做一份喜欢并为之努力的工作,虽然现在因为不喜欢而可以很平衡心态的事务也让人可以脱身享受生活,但是总是在八小时内叹息时间的浪费,太多的时间没有适当的填充,太多的情绪没有适当的表情。
如果今年真的可以如愿以偿,真的要感谢一路上帮助我的人。最近看书,心里总是要从容一些,心里总有一种声音,努力的话明年的此时会收获付出的,而且看书让人快乐,驱除烦杂的快乐。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要接受手术,填了一些表后,弄到了自己的病床,临近要做手术了,别人告诉我,手术的过程是把四肢往四个方向拉扯,就像五马分尸一样,很痛很痛,而且不能打麻药,我突然觉得恐惧了,惊慌失措后想起要给叶大夫打电话。这样的恐惧是因为什么,也许是睡前村上的《列克星敦的幽灵》,也许吧,很有想象力的作家。
2006年5月15日星期一
《兄弟》
《兄弟》(上)是网上阅读完的,书中关于屁股,关于那个疯狂的年代的描述是吸引我的,那个在表象上统一服装、统一行为、统一思想、统一文艺方式的年代对我一直有很大的吸引力,我总是想在表象之后看到形形色色的人们,余华用他的方式刻画了几个典型人物和当时的环境。书分成上下两部而且还分时段推出有点让人无奈,读完上册后只好有意无意的等待下册的出版。
下册的隔期出版是否是因为出版商的商业炒作,我无心关注,身在出版行业,深知当今出版业界的运作需要,我不想称之为出版界的浮躁,因为这个金钱发挥着重要作用的社会促使着人们为了它而狂奔。无论如何,下册在轰轰烈烈中登场了,据说也取得了出版商和作者预期的成果,稳坐在畅销榜上许久。网上看书终究太累,正价书太贵不值得,书摊上的书陈列书架又不雅,但是一直还是有读完下册的愿望,即便是李光头和宋钢的名字再被提起时已经几乎被我忘却。书读一半不读完总是觉得不合适的。
五一长假,无意中借到同事父亲在书摊上买的下册,于是蜷在沙发上捧着这本厚厚的书。书的开本和字体比较适合阅读,很快就翻到了一半,接着越翻越快,后来直接跃到结尾,算是完成了《兄弟》的跨越半年的阅读。
余华是一个曾让我肃然起敬的作家,我第一次接触的《活着》和后来看的《许三观卖血记》,让我不止一次端详他的照片,这个相貌如此普通的人到底经历过什么,让他的文字如此的沉重,那种沉重使整个阅读心情在低于心跳的水平线底下缓慢前行,到最后都没有一个出口,不仅没有出口还可以影响到放下书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心情。那薄薄的册子让我对余华敬仰许久,并促使我买了他的全部的散文集,虽然他的散文集一直没有勾起我读完的兴趣,甚至使我责怪自己还没有到阅读这种文体的能力,并一直想找时机好好看一看。
然而《兄弟》,那部描述现实生活的《兄弟》(下),我,失望了。其实我不想用失望一词,对一个高高在上的作家,我一介蚂蚁人哪里有资格失望,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词。我没有文学造诣,不懂文字功夫,不懂文章结构,只说情节。那场也许被很多人评论为“很现实”的处女选我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从这里开始已经让我觉得荒唐无聊至极而停止了阅读。就随意说说李光头在县政府门口卖垃圾吧。这部赤裸裸的揭示当今现实社会为标榜的小说,描述一个前任福利厂厂长在堂堂县政府门口以静坐的方式做起了全国的垃圾生意,连县长都每天掩鼻而过不敢说什么,甚至还争抢着穿日本过来的垃圾西服,这是现实?还是说作者想借用荒谬而更加反衬现实?或许我应该赶紧找来拉伯雷的小说看看,最近看到米兰昆德拉说拉伯雷的小说“似真与似假,隐喻,讽刺,巨人们与正常人们,轶事,思索,真正的和虚构的旅行,智慧的争吵,纯粹卖弄口舌的离题”,他以和读者之间建立起来的不认真的契约讲述着巴努什的幽默。是我不懂余华的幽默还是我没有理解他所昭示的现实?不尽然,这不应该是一本好的作品表现出来的东西,至少不是我想看的小说。
说到这里,顺便想提一下关于小说中的历史和历史中的小说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仅仅在脑子里转过一下,问题太大,我还思考不过来,我只是想说小说中的历史是否真实或者是虚构,而历史中的小说在当时的社会又 是如何的反响和认知度,另外真实和虚构在小说看来是否重要,那么小说的意义何在?写着写着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小说不是历史,不在于它的真实和虚构,也许在于它的文字,结构,情节和刻画的人物,在于它的可读性。所谓可读性,我理解的就是是否可以唤起读者心中的某种共鸣或者给读者的心带来震撼,这种共鸣和震撼文字可以带来,结构可以带来,情节和刻画的人物可以带来,还有作者隐含在作品后面的心。
那么,现当代文学我只需要关注它的可看性,《兄弟》我不喜欢,那也不能因此抹煞《活着》曾给我带来的震撼,而小说是否伟大,那就留给历史吧。嘿嘿,亲爱的朋友,这是你之所以除了村上以外不读五十年内的作品的原因吗?
大清早的啰嗦了这么多,汗……
2006年4月29日星期六
昏沉
即便是知道其重要性,也改变不了昏沉沉的大脑,或许是经前综合症?或许吧
2006年4月27日星期四
《海边的卡夫卡》
说说《海边的卡夫卡》吧,说说罢了。自从很失败的有过一篇关于名叫《无极》的影片的所谓评论之后,我对自己写书评或者是影评是彻底死心了,我没有完美的逻辑思维,没有驾驭作品的能力,再不愿意涉及评论一词。无论是书还是电影,我只是把他们当成生活来体验,来感受。
一直不明白村上的作品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很小资的,是劈天盖地的媒体的影响力吧,或者说有爵士音乐有咖啡有鸡尾酒的生活就是小资的?对小资这个词我是不太认同的,脑子里还是学校教育的烙印,资本主义的东西嘛,不能受其侵蚀。村上的小说读过一些,《挪威的森林》是第一本,半懂不懂云游一番,接着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然后还有一些短篇,他给我所展示的世界是有些阴郁的,大量的内心描写常常让我对号入座,本身就寒气十足的我常常无法自拔,犹如这本图书馆借来的《海边的卡夫卡》。周末我独自一人泡了一上午的图书馆,看了一期世界文学,借了四本书回来。路上就开始翻阅这本久闻的书,书的封面是海蓝色的,一个没有影像的人头像。这两天,我蜷在下陷的沙发上,躺在床上,坐在人声鼎沸的公园里,春寒仍在的湖水边,捧着这本书,拾起又放下,逃也似的迅速翻完结尾,又认认真真的重新把囫囵翻过的结尾再读一遍,终于算是真正放下了。“《海边的卡夫卡》竟然看得我毛骨悚然”,这是我读的过程中的感受,到后来就有如田村卡夫卡君进入森林的感受了,从起初的恐惧到后来的融入甚至变成自身的一部分。一部作品就有如现实的生活,不同的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东西。当我从森林中走出来后,我回忆作品中的这些人,发觉村上正如他在序言中所说希望读者通过十五岁少年的眼睛领教世界是何等凶顽,同时又得知世界可以变得何等温存和美好。他并非我所想的如此阴郁。作品中的那些人物,佐伯,大岛,大岛的哥哥,田村卡夫卡,中田,星野,森林中的两个战士,樱花等,这些人过着不同的生活却都从不同角度在享受着生活。在长达七个小时的大巴上,我看着从身边呼啸而过的大货车,那些司机们让我想起了星野,星野说开货车纵然再辛苦他也不愿意坐在四方格子里忙活,驾驭着大货车在路上驰骋也是件不错的事情。看到这里时我记得自己的心受震了,对于这些为生活奔波的人我从来觉得辛苦至极,现在突然觉得自己那操空心的气质简直是演绎到了极致,呵呵。想看看关于此书比较出色的评论却又被淹没在信息爆炸的海洋中,于是我放弃,合上书,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感受,不需要所谓的读懂,不需要。
村上的作品常常会有书和音乐,我会继续读书,也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听懂音乐。
2006年4月20日星期四
about the end
B: Yes, I will.
L: Well, may I have one last kiss?
B: No, I\'m sorry .If I kiss you again, I\'ll never never leave you.
L: I know…
2006年4月11日星期二
2006年4月7日星期五
小游记
所谓残酷一定是在完美的前提之下,只有在美好要被剥夺之时才能谓之残酷。四月,春意浓郁到极致,漫山遍野的花儿,黄灿灿的油菜花成梯田状装点大地,粉红的桃花,亮白的李花,久仰却不知大名的大红大紫,无名的若草般旺盛的小蓝花,一切荡漾在绿的春色中,无法抵挡的美丽,无限释放的青春。青春是慢慢逝去的青春,正如爱情是慢慢逝去的爱情,有人说逝水流年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而我站在绿意盎然的水边,看着对面的风景,听着青春流过的声音,它正在绽放,也在消逝,怎么会不觉残酷?
宏村之游是美丽又朦胧的,虽没有如愿看见冻结的大雨般的星空,却是躺在农家小院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雨从屋檐嘀嗒到地上的声音,那里的夜是那么的静,静得我没有半点思绪,静得超乎速度的入睡,静得在公鸡打鸣的前一秒醒来。醒来的天空还挂着一弯月牙,在浅蓝色的天空,安静祥和,似乎散发着钻石般的光芒,只有此时钻石才是代表纯粹的美丽,而不是物欲。天空渐渐泛红,很久没有在这个时刻出门闲逛了,走到头一天游客涌动,人声鼎沸的村中水院,惊喜地发现已经有很多背着装备的摄影爱好者在那里摆好了架势,那一刻我有学习摄影的强烈愿望,我无能用文字和记忆记载下正在流逝的青春和美丽,真的应该用镜头留下这浮光掠影。无奈中只有摒足呼吸,驻足。
因为一夜的雨,走时回头村庄竟然笼罩在浓雾之中,那是一幅只能用水墨浸染的国画,画中有筑满鸟窝的参天古树,画中有粉墙青瓦、鳞次栉比的古民居群,画中有清渠绕户,画中有纯朴善良的汪姓村民,画中有我们三个人或快或慢却绝不匆忙的足迹。
回合肥时,手里多了三只毛笔,一捆宣纸,一块有名字的歙砚,还有脑子里新植入的徽文化的精深,当然还有春色和快乐,这残酷的四月,残酷的青春啊。
2006年4月3日星期一
在北京
夜里又要起程,平静的心波涛汹涌后又要努力回归平静,生活,这样的生活,继续......
2006年3月27日星期一
2006年3月20日星期一
有风有沙,却不是风沙
在安徽淮南的乡村里,和小Z一起看望她的外婆。看着老人家有点浑浊的双眼,想到了外婆,外婆如果还在世,一定会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要好生点,鼻子骤然发酸,转而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院子里晒着太阳的土狗去了。那只长得不好看的狗使劲的向我摇尾巴,我蹲下来它靠近,我站起来它离开,那双眼睛不如牛的深情,却是尽全力的在发嗲,嗬嗬,怀着孩子的狗妈妈。在安徽,能碰见很多或多或少与上海有关的人们,毛主席那一挥手,一百万上海人啊,纷落到祖国的各个最穷的地方,生根发芽。或许他们真的给地方带来了很多的变化,或许留下的只是那一代人的遗憾和渐渐被孙辈们淡忘的许多。
工作中出现的种种困难在被我尽力淡化,但愿自己的心不被汹涌澎湃的物欲完全控制,但愿能保持清醒和自己人共享快乐。
2006年3月12日星期日
合肥西为什么简称肥西而不是合西?
“我们”和“他们”是不同的人,“我们”是自己人。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快乐,是彻底的悲观主义者,甚至觉得自己爱上了痛苦,如W所说,然而,这其实意味着我很在乎快乐,只是我一直在寻找,什么才会让我真正的快乐,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被外界或者自己的阳界所赋予的。寂寞的时候可以尽情的作自己想做的事情,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人可以听自己讲故事,有人相伴时也没有什么不好,要做的不是陪着别人笑,而是让自己的笑声在空气中散发连同别人的笑声。不为无意义的事情浪费自己的精力,也不因为没有所谓的“用处”而放弃自己的快乐。
黑舞说我表达不行,逻辑不清晰,要做大雁,先摸摸自己是不是会长出翅膀,然后再喊天啊。我总是被他打击,也总是被人打击,甚或被自己打击,常常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却又无法放弃自己的梦想过没有想法的生活,于是总是在软和硬之间徘徊,估计是很难看的样子。而这次,我对他说,我不会放弃的,摔得头破血流也是人生。他笑了,哈哈哈,好运,好运。我不懂他是等着看我笑话,还是说这一次我对自己的坚守让他放弃那种打击我的快感,或者他不停的打击我是想让我自己坚强,我不懂,也不需要懂,那是别人的事情,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总而言之,我在空中飞行的轨迹中不停的寻找自己的火花,没有放弃,但愿永远不要放弃,直至生命走向终点。“人生不过也是匆匆划过天空的一支箭,而无数人奔向他们终点的历程,就汇成了恢弘壮观的奇景。”X的blog我天天都在关注,却不再留言,因为那里有我以为属于“他们”的人,我知道他有空会来看我的箭,而且也会知道我很喜欢他的文章,那种我无法企及的高度,和我为之动容的努力。
2006年3月9日星期四
空了心
最近用越来越平静的心看待身边的人和事,梦想着或许有一天,我也可以用智慧的眼睛,用优美的文笔,写些东西,写我们的生活。我知道,这还需要很多的积累,包括心的容积,不过,至少我憧憬着……
2006年3月6日星期一
晴天,最高温度20度,清晨有雾。
欣然前往,等红灯时,插着耳机,不自主的做了个扩胸运动,不料手就受到了阻碍,遭到了身边上海阿姨的白眼,我连说对不起,白眼依旧。心里吐了吐舌头,还好动作不大,没有使劲,这个城市哪里都是那么拥挤,连只容挤着坐下三个人的公园长椅,也从不介意坐着三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或者是一个人和一对情侣,总之,大家都这样冰冷着脸互相挤拥着。绿灯终于亮了,从小就害怕过马路的我到了上海格外警惕,跟着人群过到最后一个自行车道,这里是最难过的,因为不管亮着什么灯,路上有多少人,那些自行车和燃气车是从来不减速的,我小心的避让呼啸而过的非机动车,不料左边却一黑,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上海男人,丢下一句上海方言中尚未列入我学习计划的骂骂咧咧之语,在我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歪着扭着又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终于站到人行道上了,一阵沮丧后,瘸着肿痛的右腿打道回府,到底是愚笨之人,只会全神贯注的避让闯红灯的非机动车,却忘了既然可以闯红灯,自然也可以逆行着闯红灯。
还好本命年已过两个月零五天,离年底不远了。或许跟本命年的血光之灾没有关系,仅仅是一个有雾的晴天而已。
春天的周末——3月4日
早晨起来洗衣服,搞卫生,听music memory,曼丽,虽然记忆中没有听过她的节目,然而,她的回来真的让我很高兴,她说,I’m here again, with the belief in my heart. 开心得很,阳光又回到了我的生活中来了。
妈妈说,多干点活不会累死人的,看起来像是吃了亏,但是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那是隐形的财产。我不知道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多干活,多吃亏,对自己会有什么好处,然而,我接受了妈妈的建议,不管这个社会看起来怎样,应尽便需尽,我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两天接触到了一些比较温暖的事情,一是回北京大哭一场后,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也就是上一篇里所谈到的安全感,也给自己定了本年度的目标,接着和cai在书店待了几个小时,确如她所说,那里让我们心里平静,舒适;二是F深夜发来的消息,真让人激动,看他的blog,其中那几句话对我也如醍醐灌顶,‘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是啊,我困惑时追寻的安定又何尝不可求呢,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祝贺你,我的朋友;三是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满天都是星星,好像一场冻结了的大雨”,读他的书,我好像被吸铁吸住了一样,很久没有如此专注的读一本小说了,王小波说他写作的态度是写一些作品给读小说的人看,而不是去教诲不良的青年,他写的是我们的生活。他的文字里常常提到死,而他却也真实的早逝于人间,不知道他猝倒在郊外的小屋中时,心中在想什么,大概也如他的文字那般坦然和真实吧。这是充满智慧的幽默,他说他不是刻意说教,有人说他的文字不够积极向上,而我却在嘴角上扬时感受到了勇敢快乐面对生命的力量。
出去转一圈,吃点东西,买点药,回来看李安领奖,听王小波讲故事吧。
2006年3月1日星期三
2006年2月21日星期二
应尽便需尽,无复独多虑
去街头摊煎饼,第二次见到拿着鸡蛋去摊煎饼的上海人,我推翻了上次经历的偶然性,生活活生生的摆在了我的眼前,柴米油盐酱醋茶,把锅架起来,让生活更现实一点吧。“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应尽便需尽,无复独多虑。”是啊,多虑做甚?
2006年2月19日星期日
he was a friend of mine
今晚的火车离开北京,满屋的狼藉。想尽可能的多带点东西走,省去日后购买的麻烦,今年想要存点钱,可是似乎不大可能,只有两只手。
昨晚喝酒起了点兴致,心里有点做痒想把自己放倒,终究只是微醉。Cai说人生已经够沉重了,自己找点乐子吧,没事自己happy一下。我笑了,这厮……
《断臂山》是替朋友买的,很美的画面,很少的语言,动听的音乐,简单却很精彩的故事,这是我心目中所谓的电影。故事的结尾是死亡,死亡可以结束一切,却无法结束思念。“He was a friend of mine,he was a friend of mine. Every time i think of him, I just can\'t keep from crying, \'cause he was a friend of mine……”销魂的片尾曲。
2006年2月16日星期四
2006年2月15日星期三
想象中的高潮
我和它们在一起有五天时间。
第一天,满怀欣喜,虽然(500/1)*20=10000的公式在现实中变成(500/5),但是色泽鲜美的它们,让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所有人,我的它们是品质最好的。
接下来的两天,它们生活在我的想象里,走到街上,我对所有它们的竞争对手嗤之以鼻,它们在我的想象中达到了高潮。
第四天,我去照顾它们。诚然,时间和空气已经蒙上了暗淡,我心发灰,却依然意淫在明天的辉煌中。
第五天,cai和lin给了我最大的支持,梦却在灯火辉煌处醒了,恨自己为何要开灯做梦,委实太辉煌。
睡前我给大家朗诵了一首普希金的诗:“我们的心儿憧憬着未来,现今总是令人悲哀;一切都是暂时的,转瞬即逝,而那逝去的将变得可爱。”
100朵,晚安,情人节快乐。
2006年2月7日星期二
本命年
昨晚受伤的眼睛让我忐忑的心似乎有了验证,即使忐忑也要心平气和的接受,去面对。
病了几年的周爷爷去世了,我不愿意去灵堂拜祭,就算死亡是这一生中时时刻刻要去面对的事情,此时我也愿意以眼睛疼为借口逃避。因为我不知道当年前依旧活生生的人现在躺在灵堂里,看上去会是什么样子,而我的心里会产生怎样的激素,所以,仅在此,在心里祝周爷爷天堂快乐。
世界著名大学的系列片又燃起了我心中尚未熄灭的星火,前方的道路我依旧看不清楚,然而没有放弃梦想的每一天,我对自己还没有失望。
“人世中的许多事,只要想做,都能做到,该克服的困难,也都能克服,用不着什么钢铁般的意志,更用不着什么技巧或谋略。只要一个人还在朴实而饶有兴趣地生活着,他终究会发现,造物主对世事的安排,都是水到渠成的。”
饶有兴趣的生活着,即便生命一如既往,冗长,无可解决。
过两天边要离开家了,除了往前走,我们已经无路可退,那就乐观坚强的前进吧,希望有一天朋友告诉我,我的快乐不是伪装的。祝爸妈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