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15日星期一

《兄弟》

  清晨被天明叫醒,突然想记录点东西关于《兄弟》,这较之于工作、人际关系和斗地主要令我愉悦得多。
 《兄弟》(上)是网上阅读完的,书中关于屁股,关于那个疯狂的年代的描述是吸引我的,那个在表象上统一服装、统一行为、统一思想、统一文艺方式的年代对我一直有很大的吸引力,我总是想在表象之后看到形形色色的人们,余华用他的方式刻画了几个典型人物和当时的环境。书分成上下两部而且还分时段推出有点让人无奈,读完上册后只好有意无意的等待下册的出版。
  下册的隔期出版是否是因为出版商的商业炒作,我无心关注,身在出版行业,深知当今出版业界的运作需要,我不想称之为出版界的浮躁,因为这个金钱发挥着重要作用的社会促使着人们为了它而狂奔。无论如何,下册在轰轰烈烈中登场了,据说也取得了出版商和作者预期的成果,稳坐在畅销榜上许久。网上看书终究太累,正价书太贵不值得,书摊上的书陈列书架又不雅,但是一直还是有读完下册的愿望,即便是李光头和宋钢的名字再被提起时已经几乎被我忘却。书读一半不读完总是觉得不合适的。
五一长假,无意中借到同事父亲在书摊上买的下册,于是蜷在沙发上捧着这本厚厚的书。书的开本和字体比较适合阅读,很快就翻到了一半,接着越翻越快,后来直接跃到结尾,算是完成了《兄弟》的跨越半年的阅读。
   余华是一个曾让我肃然起敬的作家,我第一次接触的《活着》和后来看的《许三观卖血记》,让我不止一次端详他的照片,这个相貌如此普通的人到底经历过什么,让他的文字如此的沉重,那种沉重使整个阅读心情在低于心跳的水平线底下缓慢前行,到最后都没有一个出口,不仅没有出口还可以影响到放下书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心情。那薄薄的册子让我对余华敬仰许久,并促使我买了他的全部的散文集,虽然他的散文集一直没有勾起我读完的兴趣,甚至使我责怪自己还没有到阅读这种文体的能力,并一直想找时机好好看一看。
然而《兄弟》,那部描述现实生活的《兄弟》(下),我,失望了。其实我不想用失望一词,对一个高高在上的作家,我一介蚂蚁人哪里有资格失望,可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词。我没有文学造诣,不懂文字功夫,不懂文章结构,只说情节。那场也许被很多人评论为“很现实”的处女选我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从这里开始已经让我觉得荒唐无聊至极而停止了阅读。就随意说说李光头在县政府门口卖垃圾吧。这部赤裸裸的揭示当今现实社会为标榜的小说,描述一个前任福利厂厂长在堂堂县政府门口以静坐的方式做起了全国的垃圾生意,连县长都每天掩鼻而过不敢说什么,甚至还争抢着穿日本过来的垃圾西服,这是现实?还是说作者想借用荒谬而更加反衬现实?或许我应该赶紧找来拉伯雷的小说看看,最近看到米兰昆德拉说拉伯雷的小说“似真与似假,隐喻,讽刺,巨人们与正常人们,轶事,思索,真正的和虚构的旅行,智慧的争吵,纯粹卖弄口舌的离题”,他以和读者之间建立起来的不认真的契约讲述着巴努什的幽默。是我不懂余华的幽默还是我没有理解他所昭示的现实?不尽然,这不应该是一本好的作品表现出来的东西,至少不是我想看的小说。
   说到这里,顺便想提一下关于小说中的历史和历史中的小说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仅仅在脑子里转过一下,问题太大,我还思考不过来,我只是想说小说中的历史是否真实或者是虚构,而历史中的小说在当时的社会又  是如何的反响和认知度,另外真实和虚构在小说看来是否重要,那么小说的意义何在?写着写着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小说不是历史,不在于它的真实和虚构,也许在于它的文字,结构,情节和刻画的人物,在于它的可读性。所谓可读性,我理解的就是是否可以唤起读者心中的某种共鸣或者给读者的心带来震撼,这种共鸣和震撼文字可以带来,结构可以带来,情节和刻画的人物可以带来,还有作者隐含在作品后面的心。
那么,现当代文学我只需要关注它的可看性,《兄弟》我不喜欢,那也不能因此抹煞《活着》曾给我带来的震撼,而小说是否伟大,那就留给历史吧。嘿嘿,亲爱的朋友,这是你之所以除了村上以外不读五十年内的作品的原因吗?
大清早的啰嗦了这么多,汗……

没有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