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8日星期日

The road



弟弟发消息过来说这个片子看不懂,要我看看,说是看完很闷。我在豆瓣上搜了一下,《The road》是某届普利策得奖作品该编的,有时间找来看看,今天太晚了。

在雪里走了一刻钟,回到家中有点头疼。整个城市都在燃放,要把这一年生产的爆竹消耗干净,这东西存放不安全,而且一存便是一年,一年时间太长,会有诸多变数。

做了一个比较满意的发型,穿的喜欢的大衣,还有新买的靴子,从地铁玻璃窗隐射出来的影子,微笑着觉得自己很漂亮。今天的雪很应景,也很潮湿,我在雪水中前行,头发和帽子上的毛毛上落满雪花,风吹在脸上依旧有些冻,可是湿润得很舒服。发了一个表达小情绪的短信,引来年前已平息的暧昧,弄得心情有些闷。于是想起莫文蔚那首歌,“太多的情绪,没适当的表情”,或许情绪太多的人比较容易寂寥。

今天做头发的那家店竟然给每个座位配备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客人在做头发的过程中可以上网做任何事情,多么有创意的服务。在这之前,做头发是一个需要长时间等待,或者和理发师聊天,或者翻看无聊杂志的过程。上一期的南周,高晓松的一篇文章《互联网是音乐的朋友还是敌人》,个人感觉写得不错,他说“我当时说互联网就是电,它带来的革命就像当年有了电一样。所以互联网不只是媒体,就像电被发现之后,开始人们只想到用它来点亮电灯,后来才发现电也能洗衣服,什么都能干。互联网也是这样的。”,网络的神奇在各个领域得到了证实。音乐在互联网里找到了商业模式,如手机彩铃,只是利益分配的问题,那么书籍呢?如果说书的功能曾经是娱乐、是启蒙,那么在表达方式如此丰富的今天,用书来传播的份额还能有多少?且先不论证书籍的消亡,出版业,特别是传统纸质出版业是怎样也看不到未来。我所能想到未来的纸质书籍便是钟芳玲在《书天堂》中描述的羊皮卷,人们的书架变成收藏装帧精美艺术品的地方。或许是我太悲观,文字的表达有着图片和影像等传播形式无法替代的魅力,只要文字还存在,只要人们还没有失语,那么用出版传承文化的功能就会延续,只是在互联网变成电的时代,作为个体的我们该怎样转变。当年做磁带的人们也没有饿死吧。

炮声还在零星的响着,这个周末还算充实,嗯,晚安。元宵节快乐。

2010年2月24日星期三

属于自己的十年

    我清楚的记得,J当时微笑的对我们说,“我在这里已经工作十六年,如果再继续干十年,这里也不会怎样,所以我决定把下一个十年留给我自己……”她毅然的做出辞职的决定震动了身边几乎所有的人。她是一个敬业又聪明的女子,出色的工作着,动人的生活着,每一次和她接触都让我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女人。今天的某日报终于证实,她已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长达一个多月的等待消息画上句号。直到现在我依旧愿意相信她的美好,这个喜欢玩wii,爱好花草,边听ipod边泡澡,在剑桥的康河上划船憧憬在那个宁静的镇子开个书店,在清华默诵荷塘月色,永远那样朴素而又高贵着的女人,你此时此刻还好吗?祝愿她早日回归宁静,也希望还能再和她见面,叙叙生活中的酸甜苦辣。

    给春节篇打分号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停下来的文字续写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我们生活着,情感便随着这日出日落缓缓的流动,有的时候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文字,甚至会有些陌生的惊叹,我竟有这样的多愁善感。还是要勤于记录,有幸活到老的话还能重新翻阅。

    刚开始工作就紧张得要命,而且四处传闻,危机四伏,让人有些没有安全感。金钱给人带来的安全感到底是否真实?我是否可以有一天能够不为这多寡而动容,一穷二白则两袖清风,荣华富贵也只图个安宁。

    明天应该就能入手bb9500,哈哈,虽然只是在手里流转一下,那也很是高兴,实在是为黑莓着迷!

2010年2月21日星期日

这个荒谬的快乐年代

《这个荒谬的快乐年代》是彭浩翔博客里提及的一本书,春节插空上网时看到这篇更新,立刻挪用为签名,感觉很符合节日的气氛。

今晚原本是要十点睡觉,刻意恢复生物钟的,却因传送照片只能拖延时间,屏幕前等待。

这个春节还是应该找时间记录一下的,嗯,画个记号,明天继续更新。。。

2010年2月8日星期一

丹东与妓女

    最终促使我走进电影院看《十月围城》是随便调台时无意看到HN台采访吴君如。通过那次采访我才知道,吴君如是陈可辛的老婆,陈可辛是个长头发的男人,而且男人味并不足。陈可辛的《如果.爱》我没有看过,但是那一年他因此片而得了大奖。我明明知道吴君如的这次访谈是这部影片宣传的一部分,这些年也一直防毒般害怕自己被营销,可是我还是被这个女人的率直打动了,至少从她的言语里我觉得是这样。去看这部片子我犹豫了很多次,因为听到太多的差评,不一一在此重复,今天想要记录的是,我坐在不满二十个观众的大厅里,被感动了很多次,以至于电影散场时只想哭一场。

    我承认,我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分子。记得大学的时候某政治理论课的期中考试还交过一篇论文,大体内容是为民族企业被国外资本购买而叹息,为民族振兴而振臂狂呼,今天想来确实是件目光短浅、无头脑、无大智的事情。我坐在电影院里想起这两天看的书里,《丹东之死》事件。丹东是法国大革命初期的功臣,和罗伯斯庇尔曾是革命同志,在血腥的革命胜利后,罗为了他的人民民主继续血染的暴政,并把主张自由的个体民主的丹东送上断头台。关于这两个人对民主的不同理解,与妓女玛丽昂有关。罗伯斯庇尔认为妓女卖yin是道德败坏,而丹东所了解的玛丽昂认为卖yin不过是一种个人的感觉偏好,这是很重要的区别。对于文中所论述的种种其实我不太懂,到底是人民民主的自由好,还是自由的个体民主好,我没有能力分辨,而想起这些是因为我在困惑,人之死到底是否有其意义可言。

    在战乱期间流血死亡的人那么多,有开始晕血后来浴血奋斗的文人,有只认得几个字只想娶隔壁照相馆阿纯为妻最后惨死的下人,还有誓死捍卫清朝政府的反派人物,能说谁死的光荣,谁生的伟大吗?几千年的人类文明,各种各样的死法,有的被历史记载,大多无从知晓,又或说历史都是最无从查证的过往,那么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一提?为防止陷入虚无主义,我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观,为自己的信念坦荡的活着都无可厚非。至于死,我还是要在此向那些为更美好的明天而献身的人们致敬,陈可辛在银幕上用文字打出来的生卒,应该是有查证的吧,谢谢他重提这段历史,历史虽然从来不介意一遍又一遍的重演,我们虽然还未曾经历那些血腥,但是在这显然不会永远的和平年代心怀美好还是可以做到的。

    对号入座的某发起人在一篇影评中写到:“如子曰: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虽然这被我认为是一种营销手段,因为她劝你不管好评的还是坏评的,最好亲自去看看,这样当然最大限度的增加各种票房,但是在2010年,我希望自己更多的走进影院,就像该网站的介绍,“对号入座带大家到影院看电影,在大银幕,看胶片放映的电影。而且你可以提出你想看的片子,而不是被动等影院的安排。如果你想在家里的电脑上看,那么你就来错地方了。”在电影院看电影确实是看电影的最佳形式,比如周六下午在当代MOMA百老汇电影中心看的《周末情人》和《小街》。

    最近每次码字都耗费相当长的时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不管怎样,今天的分段工作还是做的不错滴。明天就要回家啦,今年春节肯定很热闹,好好放松几天,希望各方人士都能玩得开心!

2010年2月5日星期五

沉重的肉身

    《沉重的肉身》是一本书,事实上我刚开始翻看,而用此作为标题显然是我惯用的伎俩。如果我有幸成为出版大军中的一员,提炼一个好的书名我认为是非常必要的。此书开篇论述伦理之事,坦白的说,我看不太懂,不知道是浏览式的阅读方式不适合这样的书籍,还是我的理解能力越来越差,或者从来就没有很好过。不管怎样,我打算把这本书读完。早上看到这样一句话,“良心是一面镜子,只有猴子才对着折磨自己”,很有点自由主义大旗的味道。人的内心如果可以强大到无视规则,并且坚持一辈子,恐怕也是一种成就,带着很多疑问我会继续读下去。

     晚上看了hanhan在厦门大学的演讲,我有点不同看法。他有一段讲话,“如果中国可以有一个很好的一个坐着好好写的一个氛围,那我相信不需要多长时间,按照中国人的聪明智慧,五年,十年……我相信,我不知道能够输出什么,但我相信一定会找到可以输出的东西,而不是现在这些东西。”是因为言论受限所以没有好的作品吗?我认为不尽然。还是这个消费主义社会无可抵挡的趋势吧……写书不挣钱,卖书不挣钱,所以靠写作为生的人越来越少,好的书店也艰难的维持着生计。我永远会记得今年年初某书业论坛上,任志强那狰狞的面孔,他用卖房的眼光来批评出版业,说你们出的书,大的、小的、长的、宽的,到底想要我买什么样的书架?说他在某郊县随便一个楼盘的销售额便是整个出版业全年的销售额。我坐在台下,从刚开始的好奇甚至激动,到后来的冷笑甚至鄙视,我承认,在现如今惊人的出版速度中,图书良莠不齐,可是钟情于读书的人一定能找到他喜欢的图书,钟情于写作的人一定想把文字变成书来与世人交流,钟情于出版的人一定会用毕生的精力去成就文化的传承。写到这里,我停下来斟酌,文化的传承这个短语是否用得太大,太官僚,太矫情,想着想着又上网搜到同样是那次论坛上海豚传媒老总夏顺华的演讲。他说,“2009年我从德国引进德国的少年百科全书,孕育了德国三代人,五十多年……这套书在全球销这么多国家,这个出版社五十多年来就出这一套书,每一年出两本,所有人类的智慧都记在这个书里面,所以才是真正的百科知识全书。而每一本书就是用心做出来的,一年出两本书,每一个图片,每一段文字都是精准的。”他说,“中国书业一定会有机会,我们现在只要认真种几棵树,内容为王的今天我们一定要找到更好的作家和画家,找到中国这个民族所需要的东西,去出版它,满足人类的需要,满足民族的需要,提升民族的能力,提升民族的智慧,书业明天一定会更灿烂……”我记得我是热泪盈眶的听完他的演讲,我也很遗憾这两个主讲人都没有听到对方的演讲,或许他们之间不需要对话,同活在一个世界,灵魂却完全不在一个空间。哎,是我又愤青了吧,大夜里的,何必那么激动。不过,我是真的很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一个出版人,虽然从现在看来离那一天还很远很远,几乎看不到一点希望,那么好吧,如果无法实现,我也祝愿自己能有更多的机会从远处敬仰那些高贵的出版人。

    x说最近有些消沉,虽然他说和临近的春节有关,但是我却以为是心情曲线,潮涨潮落是很平常的事情吧,不能回家的人自然会惦记着家里的温暖,而回家的人又嘀咕着春节的索然无味,或许都是心态的问题。愿大家都能心情好一些,这个急速行驶的社会要把人变成个什么模样?还好,地球仍在按自己的速度旋转,还好,人可以借用一些形式来调节心情。比如码字、读书、电影、音乐,比如明天下午一点当代MOMA百老汇电影中心播放的《24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