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6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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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想取一个美丽一点的题目,但是身处混乱之中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自从scribefire无法登陆后,就没怎么更新过博客,windows那个writter始终没办法喜欢,今天早上突然蹦出个菊子曰,欣然下载,虽然感觉依旧不如scrbefire方便,但是还算不错吧,试试看,主要是名字很美。

    继续说混乱,国庆节后就要搬家,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快又要搬。去年五月份住进来的时候,意识里这儿的日子会很长很长,长的完全不需要打算将来。思想斗争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搬,妈妈说那边宽敞点,来个人方便,v爸的意思也是如此。那天在机场大巴上,坐在后面的女孩很凶的跟男朋友吵架,后来估计是她的母亲来电话劝她,她说了一句话,很有意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句话虽然不算陌生,但是立刻激起我的同感。女方的母亲和男方的父亲,这两个角色很有意思,基本都属于异常欣喜的状态,而女方的父亲和男方的母亲又是差不多一个样子,不愠不火,倒是不存在不高兴,但是也就那么回事。女儿要嫁人,儿子要娶媳妇,把女儿当情人的爸爸,和把儿子当情人的妈妈,心里终归会有些落差,阴阳平衡,这是正常的事情。这次国庆节,v的父母从L城到Y城,然后同我一起回京。弟弟那天在聊天中说了句话,很有意思,当时说的我半天没反应过来,原话是这样的,“。。还是单身。。毛点事多对爸妈~~~作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基本上都是这个反映,觉得我独自面对他们会很别扭或者尴尬。别扭或者尴尬我倒是没有想过,毕竟相处过几天,后来也通过电话,一直感觉很亲切,就像v给人的感觉一样,性格这种东西还是遗传因素较大的。只是弟弟那句话让我闹心了一阵子,他和彦总是笑话我,老气横秋,毫无朝气,这个我承认,内心里真的认为自己从记事起就处于一种异常成熟的状态,而他们却那么开心,所以有的时候和他们泡在一起的时候,会觉得破除很多禁锢,心里很轻松。这样一来,心里有一个声音,质疑着自己,为何要承担这样的责任,我还是孩子不是吗?不同的声音其实只是让自己更加清醒透明,我知道我一直有些担心双方父母在一起会不会不和谐,都是独生子女家庭,能在一起很开心恐怕是最难能可贵的。还是往好的方面去想吧,担心永远是多余的,it's written,isn't it?至于责任这件事情,本身就应该有责任一说,父母为我们做了那么多,这点事情是应该做的,当然,最好是化解成生活中的快乐,大家一起过节,开心的事情。

    自从在网上看见那篇名为《丢掉50样东西,找回100分人生》,很是激动,虽然是典型的鸡汤文章,可是却烧的我一直想要大扫除。这下好了,不收拾也得收拾了,收拾东西这件事情在我的脑子里真的是缺根弦,无奈至极。 今天坐在床边缝扣子,想起武举dd小的时候很自豪的跟幼儿园的小朋友说,“我外婆在厨房里工作”,大家都笑翻了。家务活是不是女人的必修课?像外婆一样,像妈妈一样。印象中小时候,外婆确实从来没有停止过忙碌,洗衣、做饭、收拾房间,一刻不停,到了妈妈,她虽然把做饭的事情转给了爸爸,但是洗衣、擦地、清洁,家里从来都跟洗过一样。而我,我总是归因于妈妈太能干,所以女儿反其道而行之。不会收拾也罢,却看不得脏,挠头啊!慢慢来吧,生活中要学的东西太多。

   从广州回来异常的疲倦,内心也是觉得空虚。背着的书几乎一眼没看,每天晚上拿着遥控器反复的按,得半天闲便在地铁中反复穿梭疯狂购物。最近花销大得惊人,想不清楚原因,该是静下心来的时候了,喜欢内心平静的自己。昨天在v的推荐下看了特洛伊,我号称皮特的粉丝很多年,却没有看过这个片子。豆瓣的评分不高,开始我有些犹豫,v说那都是愤青写的,我说我也是愤青,他说我是愤中。这是一部很轻松的片子,两个多小时下来一点也不觉得长,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可以说看完后浑身卸下了一副重重的枷锁。因女人而引起的战争,忽略人性的屠杀,电影之初的我无法理解这种残忍,却在皮特迷人的长发中逐渐潇洒起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死亡是必然的事情,那么用何种方式演绎人生,演绎整个世界,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或者说老天会自己安排。过程的精彩何须遵循什么道理?轻松的度过几个小时更是再幸福不过了。

    Glander今天灰掉了,连搜索它和翻墙字样都无法显示,和谐的力量好强大。

2009年9月18日星期五

媒婆

那天在电话里跟妈妈聊天,说起单身女人一定不要扎堆,不然太容易互相影响,说着说着两个人都笑起来。V算是被我找到了,现在开始有资格说起别人,真是站着 说话不腰疼。单身男人们肯定不知道,他们在单身女人们的话题里是个什么模样。说这些只是因为要给w介绍女友,据说想要我们单位的。w一米七左右,清华计算 机系的研究生,现在某门户网站工作,是v的高中同学,我见过他几面。他们中学那个班叫奥数班,据说都是聪明的孩子,而w居前列,我对他印象不坏,甚至颇有 好感。他穿着很随意,一副赖赖的样子,似乎什么事都满不在乎,比起他们其他同学都要显得成熟一些。这次说女朋友刚分手,托v要我给寻一个,这还真有点难到 我了。这些日子手里虽有大把资源,可是掐指一算,全是80年之前的女人,和82年之后的男生,怎么凑也凑不出一对来。这两年新来的小女生编辑应该不少,可 是又不够熟络。不过,还真巧的很,一大早碰到一个有些交道的女孩,趁热打铁问她的情况,刚开口就告败,不到一米六的她想要找个一米七五以上的,说为了下一 代。总不能以关心她的状况开的口,刚张嘴就哑了吧,灵机一动想起一米八零的L,兴致勃勃打电话过去被告知最好要一米六五以上的。哈,傻了吧,就这样顺藤摸 瓜又找到S,一米七五,我眼中的魔鬼身材,费劲心思还真牵上线了,双方没感觉。这一通折腾!媒婆哪里那么好当啊!不说了,不说了,把我累坏了。

还是讲一下今晚的【浮城游生】吧,噪音,交通,人流,楼群,冷漠,拥挤,机械,争夺,速度,垃圾,城市一切的负面元素都被导演用多媒体的光线和音效搬上舞 台。演出结束后我逃也般的离开剧场,庆幸只有56分钟,耳膜和眼睛被刺激得头直疼。这真是一次痛苦的体验,一路叹息着回到家中。只是没有想到,这会儿坐在 沙发上,听着以前几乎没有注意到的窗外的车流声,突然很想离开城市,到一个没有噪音的乡村。是高中毕业那年夏天一群人夜宿的乡村小学操场,还是某个农家乐 的小院里?怎样都好,只要不在城市。

-------------2009.9.16

2009年9月15日星期二

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

      第一次用windows live writer写日志,原因很简单,重装系统后scribefire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登陆了。今天领导出差,我难得清闲,给自己放个假,继续昨天晚上持续到凌晨的技术攻关。首先解决写作工具的问题,接下来准备彻底把手机发文的事情搞清楚。随时随地可以发文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有的时候文字在脑子里飘过,不记录下来,再专门找时间回忆时基本不可能有当时的情绪,时间往往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流走。当然,形式上的东西终归只是辅助手段,无论多方便我也写不出x那样的文字,今天他把应邀写的家乡的文字发过来,我开始没有意识到是他的东西,心里还在赞叹不绝作者文笔的精湛,没想到竟是毫不掩饰的拍了一次马屁。

     昨天bss把他这次去印度回来写的文章发了三篇给我看,想在公司的内部刊物上登一下,要我提提意见。BSS满肚子的文章苦于无处发表,他却不愿意表露,文人专有的高傲。我很客观的把自己的意见email给他,一二三四五条,每条都是真实的想法。也是有趣,自从开始写blog后,这双手就死活写不出掩饰性的文字,就像这次回的email,如果是面对面的话,我一定很委婉,见机行事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审时度势一定不说。然而信发出后到现在还没有回音,怕是把对方给得罪了,没办法,可能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知道为什么,bss喜欢写东西,写的东西基本上轮不到我这种水平来评论,可是他却不愿意传到网上,是政治敏感,还是曾经被网络伤过,不明白。他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有很多高明的见解,听众却寥寥,高处不胜寒。我受他影响很深,近日来却在想要挣脱他那里引伸过来的桎梏,比如看电视会变成傻瓜,比如要处处识破商家的陷阱,比如和消费主义决战到底,一个人保持清醒很重要,但是像我等俗人,随波逐流才能获得简单的快乐吧,有的时候快乐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用完整的上班时间写这些实在是有点罪过啊……今天是九月十五号,但愿下午的交易能够顺利。现在是喀土穆时间早上六点半,v收到我捎过去的东西了吗,还是没起来,继续睡梦中呢?

2009年9月13日星期日

牛街礼拜寺

在北京待了一些年头,第一次听说这个地名。“礼拜四?”起初我鼓起最大的勇气理解为这样的名称,以为北京有一个词藻那么浪漫的角落。后来被校正为“做礼拜”的“寺”时,恍然大悟。车载至此,环顾四周,确认真的没有来过。“牛街礼拜寺初建于明,是回族伊斯兰建筑,居北京四大清真寺之首。”得知暂住这里的人是回民,就不再觉得奇怪了。只是没有意识到现在仍然是斋月,在我强求之下的午餐不知是否给对方带去不便,如真是冒犯实在是有些抱歉。就觉得这个世界不为我所知的太多太多,目光所及的那一点点道理又有多少是可以深信不疑的?

这个周末到现在,夜里十点,基本算是要告别了。情绪不是很好,想不出来为什么。似乎在责怪v没有陪我,想跟他说会儿话他就犯困,等他醒我又该睡了,客观一点的话,这不是他的问题,是时差的问题;似乎是因为被电脑折腾得精疲力尽,新装系统后scribefire死活无法运行账户,而计划利用新机器解决手机发blog的问题仍然处于云里雾里,还有累折了腰买回来的电脑椅只让人叹息国货不争气……房间有些乱,夏秋交接的季节应有的大扫除被我一拖再拖,没有办法,工作日又到了,管理好自己的时间竟然那么有难度。好吧,去睡,武志红在书里写到,“作为一个凡人,你需明白,事情永远是两面性的……”情绪也是如此吧

2009年9月7日星期一

跟秋雨无关

    从郑州回到北京,午夜的北京下着小雨。仅仅两天的时间,北京似乎要入冬了。居住在南方的人,提起入秋一定是在感叹,炎热的夏季终于告一个段落,总算可以凉快下来,夜里睡个舒服觉,按这个标准,现在仍然37度的家里一定没人提入秋这件事情。而相对北方而言,穿两件衣服都瑟瑟发抖的我,突然听见了冬天的脚步,还没到金秋,怎么似乎就看见了光秃秃的树枝?再过两天,我来北京的日子变成整整十一年,这样看来,潜意识里我依然想念家乡绿油油的冬天,而不情愿北方的萧瑟,或许吧,一旦有一天离开北方到南方去生活,我又会怀念北方温暖的室内。是谁说美好的时光一定在过去的,不是张悦然,我愿意相信是侯孝贤或者是朱天文。去美国的飞机上我带了本张悦然编的《鲤》,不知道这本杂志的发行量如何,她每一期选择一个主题,这一期叫做《美好的时光》,是我买的第三本。买这本杂志的原因很简单,某次饭局我做为八零后的代表被认为是张悦然的读者,而那个时侯我其实完全没有读过她的文字,连着买三本只是为了恶补,坦白的说直到第三本依旧没有读出味道,杂志里写字的人似乎都过着定义为文艺青年的生活,读着很文学的书,看着很文艺的电影,还有小众的音乐,不需要朝九晚五的工作,看得我眼花缭乱,却眼神迷离。罢了,承认自己跟不上时代吧,有些东西是不可逆转的,刻意的想要也没有用。
     说起来,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主要原因是X在文章里放话,博客如果让读的人没有收获不写也罢,我对号入座后发现自己的文字多半为呻吟,怎敢下笔,呵呵,这是玩笑,答应X写游记,写了擦,擦了写,几次下来自己都没了兴致,说文字不够熟也好,说最近工作太忙也好,说太懒也好,总之是更新速度慢到连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以后还是要勤动笔,是快乐,是烦恼,记录下来给生活一个可以回忆的具象。
     这两天在做一个很有趣的实验——积极思维。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开始沾染悲伤,总是消极着,悲观着,直到遇见v。v是一个对生活很乐观的人,和他相处时总是被他引导着凡事往好的方面想,他出国后的头几天,我惯性的快乐着,当时以为自己真的是变成一个快乐的人了,可是没几天,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低沉,每天仿佛都要跟他说会儿话才会好过一些。上个周末在家闷了两天,窝在沙发上几乎又要喘不上气来。是因为在郑州大学南门那家叫做城市之光的书店里买来的武志红的《心灵的七种武器》吗,还是长期困惑的顿悟,或者是受W刺激而重读卡尔维诺的《美国讲稿》,说不上原因,只知道这两天训练着自己积极思维颇有成效。那些平日里发呆自我纠缠的时间被用来玩wii,干活,看书,还有微笑。弄不清这样的自我锻炼可以持续多长时间,或许悲伤是属于青春独有的权利,或许我需要腾出时间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带着我去感受,至少,我希望在安全到老的那个时刻能拉着v的手,告诉我的孩子们,我从二十七岁那一年开始学习积极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