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哭一场,吵一架,不是件值得码字的事情。
又是岁末,肿着眼睛走在上班的路上。下过雪的空气有点凉,身体很轻。夜里突然醒来,生和死异常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是恐惧,我承认。想着爸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想着自己有一天会失去意识,脑海里格外空旷,那意识之上,头皮之下的空间被无限放大。
"I heard a fly buzz-when I died"艾米利.狄金森曾让我头皮发麻,让我费解,此时我理解了她内心的强大。
四年的时间,我编织着专属于自己的虚幻,太多次反复,我已经厌倦。
早起哭一场,吵一架,不是件值得码字的事情。
又是岁末,肿着眼睛走在上班的路上。下过雪的空气有点凉,身体很轻。夜里突然醒来,生和死异常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是恐惧,我承认。想着爸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想着自己有一天会失去意识,脑海里格外空旷,那意识之上,头皮之下的空间被无限放大。
"I heard a fly buzz-when I died"艾米利.狄金森曾让我头皮发麻,让我费解,此时我理解了她内心的强大。
四年的时间,我编织着专属于自己的虚幻,太多次反复,我已经厌倦。
工作很忙,但是乐此不疲。Q下班的时候凑到我耳朵边上说,“现在外面传得很厉害,说公司高层年底有大变化”,说完后表情讪讪然。虽然早有所闻,传到这样一个程度,估计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Q是我的顶头上司,承蒙她的照顾,今年我在工作方面很顺心,也得到了极大的肯定,可以说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平台任凭我挥舞,我也因此受益匪浅。一任领导一任兵,这在国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Q今年得到了她的领导的重用,换领导对她对我肯定会有或多或少的影响。这个在年中的时候我们就有过私底下的交流,她说也不能因为明年要换领导活就不干了,总之多干点活是没有错的。我比较赞同这个观点,于是今年也忙忙碌碌到现在。其实,相比较而言,今年虽然收入不如往年,但是这种忙碌的状态比哪一年都感觉好很多,甚至改变了我很多的心态,比如说报了在职研究生,不再跟考研死磕,不再张口闭口喊着要辞职,这其实隐约了一种对工作比较满意的心态。今天听到这样一个消息之后,内心还是有些慌张的。我很害怕再回到以前那种工作状态。
看F的blog,不知道他现在在忙些什么,是GRE吗?他是那样的执着于自己选择的道路,有一天他成功了我一定不会吃惊的。那天他发短信问我最近还好吗,我没有回复,也许我和他,就这样擦肩而过了。他没有再来过我的空间,是丢了地址,还是忘记了,我无从知晓。
只要生命还在,生活就要继续,波澜起伏是很自然的事情,荣辱不惊,寻求趣味,鲜活着内心,和家人朋友一起。
四个好友在四个不同的城市同时出现在网上,想一想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网络改变了我们很多的生活方式,面对网络尝试很多有趣的东西,表示一下兴奋还是不为过的吧。比如说,google翻译。
ff司法考试过了,我是打心底为她感到高兴,工作五年还能有这样的成绩确实打破了过久的沉默。妈妈电话里说我东戳西戳,什么也没有成,开始被她说得我很是郁闷,后来马上释然了,这是我选择的生活,我的生活方式。I said to myself,"If I can control my voice, I can sing; If I can control my body, I can dance; If I can control my heart, I can live an easy life."
是的,控制这个词以前是很少出现在我的字典中的。我习惯宿命论,习惯像橡皮泥一样的生活。可是,当我在羽毛球场感受自己的进步,当我在健身房里体会领悟的快乐,我想这个曾经被天赋被命运吓得胆战心惊的我偶尔也应该勇敢一些了。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命运,但是至少我可以让生命多一些色彩吧。
我知道妈妈并不是说我一事无成,她只是有些担心我,她希望我能过得更好一些,比如说房子,比如说婚姻,比如说学历等能让她的孩子更加安全的东西。我也希望她相信我,这些年我并没有停止努力,虽然看似一无所获,但是心灵的成长是不能用这些外人能看到的东西所衡量的,我相信自己有一天一定会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状态,而寻找这一切的路途中我也不会错过沿途的风景,所以祝愿爸妈身体健康,我们一起笑,一起成长。
很久没有更新blog,原因很简单,下笔无言。
这期间,去了杭州、昆明和丽江,很美的地方;看了《Boys don\'t cry》,很受感触的电影;正在读《世界是平的》,更新思想的一本书;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人,在丽江做木雕的益阳老男人,在拉市海中央烤鱼的纳西汉子,开着越野眯着眼睛笑喜欢夸口的男孩,在缅甸死里逃生的玉商,喜欢日出日落的美国男人……
太阳晒得很暖,影子却似乎冬眠了。没有痛苦,也没有喜悦,心无方向。平静一段时间也许是好事。
日落之前,他和她从书店到咖啡馆,从咖啡馆到公园长椅,沿着塞纳河坐观光船到亨利四号码头坐约好的去机场的Taxi,他把她送到巴黎的家中,听她弹吉他唱一首名叫华尔兹的歌曲。
“Baby,you are going to miss that plane.”
“I know”
……
一个多小时的影片,没有复杂的情节,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和她的对话。九年前,他们在火车上偶遇并相爱,彼此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是相约在六个月后的某个地方,然而那一天因为她的祖母去世,他们错过了见面的机会。他写了一本书,书里自然有她。影片就开始于巴黎一个叫莎士比亚的书店,他在书店签名售书,她因为看了这本书来到书店等他。他们见面后由寒暄到提出彼此心中的疑问,急促的表达着自己。短短一个多小时的电影,抛出了太多的话题。
比如小说会不会有作者自己的经历;比如文字用来呻吟毫无意义还是能够反映内心就足够;比如爱情是否只有保持距离才能持续激情;比如Time is a lie?!
电影终归是电影,它抛出疑问,却留给观众自己解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解答方式,每个人都在经历自己的人生。
我对H说:“你确定你能够接受我的一切吗?”
他说能够。
“我是有过去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指的是……”
“我也是有过去的人,这也是我一直没有问你的原因。过去就让它留给回忆吧。”
……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回答。我不止一次跟自己说,永远不后悔,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上天的安排。不纠缠过去,让彼此保持个体的完美,这是我对H最后的疑问,他给了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于是,也到了关闭这个空间的时刻了。
来过这里的朋友屈指可数,慢慢的回想竟有些鼻子发酸,都是能让我的灵魂自在遨游的人。
X是带我来这个空间的人,我和他,想起来竟是十二年的交情了,当然不算小学时的相识。他开博的时候让我跟了一把风。于是这一路走来,他一直在身边。回复的最多的是他,虽然也不多,但在过于寂寥的这里还是帮忙热闹了几回。这份友情已不需要多叙述,关掉这里转移空间也是他的建议,我接受,并且继续跟风。
Tsai来过。我知道她有些鄙视日记这种东西,怨声载道,全是垃圾。她因此关掉了我认为很好的她的博客,再加上云游四海,估计是早已把我这里的地址遗忘。当然,这不重要,这个我生命中最最有趣的朋友,祝福她,希望她能够顺利的追求自己的内心。
彦有一天说起我文字里的一些事情,着实把我吓一跳,我确实忘记自己何时把地址给过她。她平时看起来无话不说,调皮又放肆,但是我总觉得她把自己的内心包裹得很深,至少我无法触碰到。希望这次她能够战胜一切困难,战胜自己,我在北京等她回来。有她在的北京多一份踏实,虽然我永远猜不出她的行踪。
Y来这里的时间不长,结交她之后我很干脆的把地址发给了她。这么多同事,她是唯一知道这里的人。这其间的含义也不需啰唆了,能成为朋友的同事在这世间也是少数吧。真的希望漂亮、聪明、贤惠而又温柔的她能够早日找到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F。那一刀下去之后,我和他就像站在地震后裂缝两边的人。刚开裂时,彼此还有过几次试探性的交流,随着时间的逝去,裂痕越来越大。到今天,我几乎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不知道他后来是否还来过这个空间,不管怎样,感谢他曾经给予我的力量。
黑舞,这个面对面奚落我的文字,同时也奚落我这个人的男人,我想一定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我依旧承认他的才气,依旧感谢他教会了我zw,这是人生很重要的体验,至少到现在为止是的。
爸爸妈妈,他们也是来过这里的,我在他们的目光下长大,自由自在的成长,我的灵魂愿意和他们分享。只可惜,他们会把这里的文字打印出来不停翻看,却没有更新这个概念,看过那一次之后似乎没有再浏览过,即便我把地址放在家中电脑收藏夹里,他们也没有想起来再去看过。也罢,都是成长中的琐事,阴郁居多。倾注我所有的祈祷,祝愿他们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而这几年来我的灵魂几乎被他占据,文字也因此多与他有关。我曾经问他想不想看我的文字,他说不看了,不敢看。
如今,新的生活似乎是要开始了。新生活并不代表没有烦恼,并不代表灵魂会改变,生活状态的改变也许是家人和朋友都希望的吧,包括他在内。
就到这里吧,例行公事,感谢blogcn。
我的新空间http://hi.baidu.com/%BD%FC%C3%C2%D2%A3%D0%FA,暂无文章,等待USA归来。愿朋友们同在。
清晨起来,朝东的卧室已经洒满了阳光,我拉上窗帘,打开电脑,突然很想听万芳唱歌。每次听万芳唱歌,灵魂都能被这个女子击中,这个长得不很好看,声音也不很好听,又非原创型的歌手,她的歌声却那么独特,渗入人心。
睡前给X去了个短信,想问问他关于婚姻的问题,其实是心中有疑惑,想听听朋友的声音,可是不知那头的他在忙什么,寥寥几句,作罢。前些日子,我曾对彦大声呼喊,“现在一点都不想谈恋爱,最好是直接进入生活”,彦说,“生活很累 还是恋爱好~ 哈哈~ 自由的恋爱 像当学生时一般”。那时的她处于两个人朝夕相处的阶段,而那时的我被爱情弄得筋疲力尽,苟延残喘。
此时,当H一点一点的占满我的时间时,我对自己笑了,是不是当时的呼声传到了上天的耳朵里?可是,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
难道我只能选择让影子死去,把心丢掉,无悲伤也无快乐的活在世界尽头,抑或形影相吊孤独的活在尘世?在世界尽头的围墙外到底有没有那片森林,冷酷却内心自由?
把一切交给时间,把一切交给命运吧……我是那么软弱
早上边走路边听广播才意识到,广播是属于一个人的。路上喷头正在浇水,印着阳光,我寻找彩虹,水雾传来的凉风让人恍如交错了季节。难道精神上的酸甜苦辣这辈子只能独自去感受?
我去机场接H,应他之邀。去之前洗了个澡,稍作修饰,完全为了自己。
H就这样突然闯入了我的生活,毫无征兆。之前我几乎和这个人没有任何交往,甚至还有因疏远而产生的一点点不喜欢。
而今,我站在接机口等他。没有任何感觉,没有兴奋,没有反感。
Tsai和弟弟连着见了H两面,统统把他打入地狱,他们是我的朋友和亲人,为了我好才这样,一时间我茫然不知所措,想要主动放弃。电话里小姨却要我别傻,找个对自己好的人很重要。她用平江话说找个爱你的人而不是找个你爱的人,然后又用普通话重复了一遍,讲完后我们哈哈大笑,似乎爱这个词只有用普通话才能表达它的意思。夜里梦中出现了外婆欣慰的笑容,她体态雍容,完全不像平时梦里那样瘦削,似乎要告诉我就是这个人,似乎很高兴我终于在感情错综复杂的森林里找到了一条自己会轻松很多的道路,正确的道路。
醒来后我告诉自己,那就给彼此一点机会,一点时间吧。
一个人去看话剧,因为身边没有人对这个剧感兴趣。《那片林子》,简介说该剧是融入舞剧元素表现黄土高原如何迎接现代文明的残酷洗礼,我却格外感兴趣。剧场很小,观众席只有五六排,感觉很好。我找了个离舞台最远的角落坐下。当灯光熄灭后再次微微亮起时,元宝村的村民们正蹲在村头看那座在夕阳下黄灿灿的元宝山,我坐的位置正好是太阳落山的位置,目光面对这群投入的演员们,我眼眶湿润了。舞台上的这些孩子们,来自兰州的两所高校,他们那么年轻,那么朝气勃勃。也许他们的设备很简陋,也许他们的演技还不成熟,也许他们自编的剧本还需要修改,也许这两个小时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多高潮,可是这一刻,我被深深的打动了,为他们的青春和热情。很纯洁的剧本,我手写我心。我不知道是他们刻意回避现实的残酷,还是说尚未走入社会的他们心里就没有那些污浊的东西,或者在遥远的西北真有这样一群山一样的男人和树一样的女子?
愿天下所有的梦想都不熄灭。
奇怪的blogcn,字体总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奇怪的紫光,无缘无故的打不出中文了。遇到了困难后我很少憋着劲前行,我会放任小得看不见的字体,或者是换一种输入法。金牛座的固执和随遇而安有的时候连我们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替换。比如这次去锡盟。
Tsai说:“我们去内蒙玩吧。”
我说:“好啊。”
于是我们就出发了。
出发前我码了点文字,记载临行前的忐忑,如今满载着快乐安全返回再回头看,知道自己总是过于忧虑,这是一种悲观主义的生活方式吧?只是失落不会太大而已。
刚回来那几天连梦里都是蓝天白云、牛羊马狗,直到昨天工作上轰炸式的烦躁终于使梦境被恼人的数字填满,这倒也好,平静点心情,记录一下行程。
当然,仅仅是记录。去了那里才发现,我所具备的文字和照相本领都无法展现我的视线和心境,当时只觉得一切非感官的东西都过于矫情,我抛开一切,只是感受。
星星
我甚至被它吓着了,几乎不敢多看一眼,不敢盯着长时间看,觉得它们像是要侵占地球。后来听广播里聊天说有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带着出去玩,看到满天的星星时吓得哇哇大哭,呵呵,就是这个感觉。那里的星星那么低,悬在半空中,斗大一颗,闪烁着。半夜的长途汽车上,人们都疲倦的迷糊着,我们两个人忍不住地尖叫,从未见过这种场景的我们兴奋得手舞足蹈,那可手摘的星辰哪,那一场冰冻了的大雨啊!
公共厕所,哈达茶餐厅,奶茶,奶豆腐,贝子庙,敖包,烟叶,水果店里的出租车,紫兰沟,草原里的路,青海他哥的马,青海家的牛,羞涩的摩托车,塞汉娜,金珠,晚霞,蒙古包,站起来的马,沙葱,蘑菇……
太多太多新鲜的元素,太多太多动人的故事,热情的内蒙人,可爱的蒙族孩子,雄姿英发的蒙族小伙子……没有喝酒,我们却醉了。
约好了明年那达慕,去看摔跤,赛马,去喝酒,唱歌。
在我看来,感冒的晕和喝酒的晕有点像,不同的是感冒的往下走,喝酒的往上走。
槐花终于开始败谢了。今年夏天,当槐花异常灿烂,花开花落时,我问朋友们原因。有的人说全球变暖,有的人说槐花发情了,我以为是奥运工程中的一项,总之,今年的槐花引起了路人的极大关注。槐树的枝叶原本就是茂盛的,在深绿色的树荫下朵朵黄色的小花纷纷飘扬,美得让人赞叹不已。槐花进入我的脑海是因为残雪的小说里那个自闭症的女人,她吃花,看人吃花,有点阴森森的。其实我是不愿意提自闭症这个词语,我想自闭的人一定是有丰富的内心世界,或者是过于关注自己的感觉,把它上升到疾病的程度,是因为会影响到人的生存吗?世界本来就应该是五光十色的。
昨天那场激烈的大雨终于把感冒带给了我。很久没有感冒,不是件好事情。说起那场雨,真是前所未有,我原本想要淋点雨冲淡一些心情,没想到走在雨里,还谈何心情?雨水顺着眼睛往下淌,以一秒钟抹一次的速度都极大的妨碍着视线,地上的积水没过脚踝,挎包里都能倒出水来,身上自然是没有一处是干的,大动力的淋浴!
如果结婚,生孩子,生活一定会变个样子。这几天,弟弟住我的宿舍,我像带儿子一样忙上忙下,不亦乐乎。我想生育一定会让人有所改变,养儿育女在某种程度是一种自我丢失,丢失后重新寻找,或者改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倏然间,八月已至。
久不来此,blogcn又有了新面貌
Dream in a wishful way…
是有很久没有更新blog了,工作日常繁琐,宿舍里没有网线,这些都是客观原因。主观上的自然是主要原因。
连着两个夜里收到短信,我看到了,但是不想回复。在这里做一些解释,不知道是否能传到某一颗心上。这些日子以来,精神世界里的有些光环慢慢的暗了下去,跟光环本身无关,跟眼睛有关。眼睛直通灵魂。这确实是很无奈的事情,对彼此都是。那就统一思想,交给时间吧。
日子倒是有趣起来。新搬的房子住起来很舒服,淋着雨的星期六在自行车上透着新鲜的香山,新接触的户外行,厚重的图书馆,漂亮的裙子……
两年之后,做杭州小笼包的年轻夫妇还在忙碌着。只是因为隔壁的家常菜也开始做起了早餐,他们的脸上多了更多的笑容,招徕生意的笑容。早上我接过包子,还没来得及说谢谢,收钱的手已经很愉悦的向我道谢了。
《南京》
不得不承认,当镜头转向今天南京的车水马龙,当“谨以此片献给张纯如女士”的字幕出现在银幕上,当影片在沉重的音乐中结束,当剧场的灯光一反往常地逐渐变亮,我特别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痛哭。观众慢慢的离场,死一般的沉默,意料之中的沉默。
并不是一部拍得非常好的纪录片,大美国主义的视角甚至让人有些反感。过多的演绎,过多的西方英雄主义渲染,连片中中国老人的叙述都有被强迫的痕迹,这些让台下的我有些不太舒服。然而,也许正因为不同的视角,侵略者和被侵略者之间的情感偏见在某种程度上被消除,影片所呈现出来的主线也就更显真实些了。
恰好睡前醒后手边《天涯》的第一篇文章是张承志有关日本的文字,文章从头到尾他一直在强调他的思绪很乱,也无力突破前人关于日本文字的束缚,但是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情绪恰到好处,作为中国人都能理解,从鲁迅和周作人就开始了。
弟弟看完片子后说没劲,我明白他的意思。十四岁的弟弟从小就喜欢历史,对历史知识的熟悉一直让我汗颜。但是他说他最不喜欢中国近代史,我起初不理解,以为只是小孩子的偏好而已,过了很久他说,中国人发明的火药,然后被别人轰炸。顿时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这种感觉,男人被刺刀或机枪杀死,女人被强奸,土地上挂满了敌人的旗子,就是这种感觉,心痛,悲哀。
地球是平的,我们会大同?伊拉克得了冠军,韩国人质又被杀了一个,民族之间复杂的情绪何时才能清晰,也许只有地球、宇宙或者更大的场能告诉人类,人不过是一个物种,仅此而已。
死亡是人生最后的体验,死亡之后是否还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即便是有也姑且放在人生之外。那么,死亡之前,酸甜苦辣一一会让人尝尽。
凌晨四点被冻醒,起来关好窗户依旧瑟瑟发抖,于是钻到垫褥里。醒来前梦里关于死亡的话题清楚地在脑子里打转。
死亡对于个人来说是最干净的事情,所有的千丝万缕都了断了,只是给身边的人留下悲伤和恐惧。最近接二连三的接到熟悉的人去世的消息,心里实在是很难过,也找不到任何语言安慰他们的至亲,原来“节哀”绝非书面语。
狮子和牛毕竟是完全不一样的动物,同样的体型,截然相反的处世态度,如果这只是人生的体验而已,也很好,毕竟这个世界精彩多样。
看到更新的blog,有些心酸却又无奈的感觉,翻出手机来发消息过去询问,才意识到手机里那个号码已在某个时刻被删除。
Make the memory,一早上听到这样一首歌名的时候,心里一抖,是的,回忆是最不可靠的,我可以过滤痛苦,或者过滤快乐,或者干脆抹去。那一夜过去一些日子了,总想找个时间记录点什么,却没有。依旧是有些心酸和无奈。只记得燃到天明的那盏昏黄的台灯,它无所畏惧的亮着,记载着无需控制的泪水和无奈的笑容,记载着灵魂的摩擦,它记着,我就无需记忆了,等到有一天,自身的悲哀和畏惧已随时间淡去的时候,我会慢慢的整理它,或许也伴随着淡黄的灯光。
生活着,总会有一些琐碎的烦事,我有很长时间没有动过气了,即便在大家都动气的时候,我也安慰着自己,生气不能解决问题,不能解决问题就无需白费力气伤身。
Blogcn确实有点功能退化,好几天都上不来,前些天的文字现在一并贴上来。今天据说三十六度,空调房里的我们不知道是否也会慢慢退化。任何事情都有保质期,包括快乐和痛苦,在我看来,他们都比麻木强。
可怕的是水泥房里的我日益麻木……
城市表情委实有趣,日子会有趣起来的吧,我在努力。
“正在开追悼会”……
我可以安慰自己,他晚年时身体还不错,走得也不算痛苦,或者告诉自己人死了以后是有灵魂的,或者默念那么好一个人我永远会记得他,或者。
我怀念起他的好,他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好,对我更是家族里最鼓励我继续学习继续奋斗,不必可惜此时工作岗位的人。
我得知他去世的消息,时不时的眼鼻发酸,和彦相对无语。
可是,我无法去安慰大伯伯,无法去安慰爸爸妈妈,我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人撵人”,当恍然间祖辈都已离开,父辈也都六七十的人时,对死亡的恐惧波浪似的一阵阵袭来,人哪。
追悼会上他们一定在流泪吧,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歇斯底里,就像外婆当年失去外公那样几乎瘫倒在床上。一定是的,他走得那么突然,遗体告别是一件撕心裂肺的事情。我离得那么远,无法亲身去感受这种悲伤。这样想来追悼会是一种对死者的悼念,同时也是对生者的集体安慰。
许伯伯,安息吧。
msn过来消息说明天晚上吃蛋糕,心里有些抵触,但是终究没有拒绝那方的热情,一切顺其自然好了。说到底,是心里有些害怕。时间在血液里流淌,独处时分秒都能被心脏感知,欢聚呢也只能加深巨大的时间位移带来的空洞,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是不是都会如此敏感?都怪那些化妆品,把二十五岁的界线分得如此清楚,呵呵。其实,为这一天的到来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比如说照了一套照片,赶在二十五岁前,这有点宣誓的味道。不管怎样,连人间的一切意外都是上天特意的安排,更何况这些天支地干的事情。
早上起来跑了会儿步,昂首挺胸的快走了一段路,很久没有早起锻炼了,感觉还不错。或许真的有必要给自己打打鸡血,沉闷会被驱逐么?
没有什么想要特别留下的文字,记上一笔,算是二十五岁之前的我吧。
听到cxx去世的消息,心里有些替他难过,真希望这个消息是五年后或者更久。这样一个女人在各种人生境遇都精彩的飞扬过,传言她要出家的时候,我就在心里为她祝福,后来又为传言的病情而叹息。如今她走了,我心里难过了一下,为他。他一直不相信她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出家,在她的死讯传遍大江南北的时候,他说“她是信佛的人,按佛经上说,这是无常,人生四大苦之一,无需太伤悲。”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希望这个遥远的女人能在出家后让生命在无欲无求中度过一段时间,成就我眼里完美的一生,现在我也释然了。
风沙肆无忌惮的刮着,我用力掩住口鼻也抵挡不住满口的沙子,风并没有把云刮走,反而使满天的白云变换着花样雀跃。昨天黄昏的云彩再一次激起我的摄影热情,但愿有一天能够如愿以偿。想起未名湖畔的悠扬笛声,咀嚼着初夏的微风,我沉浸在逐渐变亮的黑暗中。当一个人习惯黑暗的时候,黑暗中的物体会渐渐清晰,这是初中的时候阅读《三个火枪手》时明白的,正如同在阅读中理解孤独可以抵抗时间一样,《百年孤独》这些天来深深的侵蚀着我的大脑。
这些日子以来我突然开始惧怕下班,下班后那一大段空白让我心悸。回北京两个多月,状态一直没有调整过来,或者说这颗心还一直没有找到安静的状态。除了读一些闲书以外,我还没能让自己平静的坐到桌前学习,是年龄的增长还是这些年的慢性自杀式的拖延?用金币做到二十五条小金鱼时回炉重新烧制,买丝织布绣花为自己做裹尸布,当故事里的人用自己的执著和反复来证明人生的毫无意义时,我心头微颤。虽然无数次自我论证人生的意义和无意义,虽然毕业后这几年来一直把教育当成是摆脱无意义的最好方向,但是此时的我,即将二十五岁的我,出现了明显的疲软无力。这显然在几年前已经被某人预测过了,我因此不觉惊奇。
听说《面纱》拍得不错,先看书还是先看电影呢,在网上来回搜索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风依旧很大,还是就近买张碟先睹为快吧。毕竟是快餐文化的年代。
榜上的音乐无一例外让本身就躁动不安的心更加的聒噪,于是点击进入欧美音乐,随意的选了BabyFace,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顿辣椒让我彻底的败下阵来,胸腔以上直至头顶都火烧火燎。脸颊发红,嗓子干疼,鼻子冒火,目赤耳鸣,黄脸上清片上的典型症状。昨夜和好友深谈过后,大脑又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真恨自己怎么总是这样摇摆不定。关于精神和物质,关于生存和理想,关于逃避和追求,我在无法说服别人的同时,其实是又一次开始了没有限度的自我怀疑。记得有天夜里发消息给F,“物质贫穷和精神贫穷哪种更可怕?”,他回答说,“这应该你自己来回答吧。”我笑了,他总是这样直逼我的心灵,何尝不是呢?这样的问题完全要看自己的答案,谁的道理都于事无补。我一次又一次的坚定信心,随之而来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自己,其间的痛苦说来都是自找的,几乎每一次我都重新坚定了我的心,然而每一次又都被强大的现实击垮,这条路上的人太少,我频频发问的对象绝大多数都在劝我回头,而他们都是爱我的亲人和朋友。睡前思来想去,头疼欲裂,原本打算第二天以打球的运动方式来释放自己,不料清晨却在淅淅沥沥的雨声的陪伴下醒来,下雨了。雨把天下的很阴,偏偏家里又停电了,我坐在窗前,昏暗的光线照在《洛丽塔》上,眼睛有些吃力,干脆放下书看起落雨来。窗外几只野鸟照例飞来吃妈妈放的米,这些鸟儿在我离开家读书后一直来吃食,我把他们当成我的弟弟妹妹,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照顾爸爸妈妈,至少每天能来转悠转悠吧。
经历了大学同学结婚生子的风暴后,高中同学也一个接着一个喜结连理了。该来的都会来吧,不然又能怎样?我只能随着这颗心,尽力过好每一天,我心向往的每一天,谁又能告诉工作五年后依旧充满幻想的我该如何憧憬未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