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3日星期五

藤和树

我在厕所里洗内衣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这些天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那就是活到二十八岁为什么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和母亲相处。

妈妈到北京,今天是第三天。我的内心异常矛盾,虽然v和好友都劝我,放松一点,去接受妈妈的爱,爸爸甚至在强迫我,责怪我下班不该去打羽毛球,应该回家陪妈妈,而且还问我中午是不是回家吃饭。我也不停的劝说自己,可是一到面对面,美好的想象就开始瓦解,我完全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做大家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其实妈妈还是以前的妈妈,变化的是我。

从小到大,我们三口之家,妈妈一直是强势。她很勤劳,也很能干,从打扫卫生,到衣物被褥,甚至水电煤气,几乎都是她从里忙到外。我和爸爸在这方面似乎很是弱智,而且也几乎不动手。其实,从一方面来说是妈妈劳苦功高,但是另一方面来说,我和爸爸一直是让她做主,用爸爸的话来说,一家只能有一个做主的。

这些都没有问题,我们一家三口一路走来,应该说还是很和睦的,家里很少有红脸争吵的情况。

可是,为什么突然间我就开始无法忍受了,而且妈妈也有明显的察觉,有的时候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里也很不好过。

我在厕所洗内衣,因为明天清早就要出差,我知道如果我不洗,妈妈肯定会帮我洗的。记得几个月前,她来北京住时,连内裤都帮我洗,当时我就很不高兴,跟她说以后内裤还是留着我自己来洗。还有很多琐碎的细节,比如除了书架以外,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来摆放的,比如完全不需要我进厨房……

亲爱的妈妈,您知道吗,您的女儿在不久的将来就要为人妻,为人母了,到那个时候,您亲爱的孩子该怎么办?仍然都由您来照顾吗,说实话,我有点不太愿意,我希望我的家里用我和v喜欢的碗,用我和v喜欢的床单,而不是您喜欢的……

您的爱我都能理解,所以从现在起,我希望您可以教我怎样做家务活,而不是替我做,您知道吗,您来北京之前,我每天都在厨房里按照菜谱尝试不同的花样,甚至准备开始学习做馒头和面条,因为我也希望和您一样把家里弄得干净而整洁,给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烧一手可口的菜肴。

希望在不久的某一天,我把这些文字给爸爸妈妈看,希望一切会好起来。

2010年4月16日星期五

奶油草莓

中午在稻香村的门口买了十元钱的草莓,很好吃。

破天荒的清净,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候了,虽然手头还是有很多的事情,但是就是想强迫自己放下来,闲着。

周五下午的两点半,离周末剩下两个来小时。

2010年4月14日星期三

时光沙漏

同事的办公桌上有张她儿子的照片,我惊叹到,小帅哥这么大了啊,她说,是啊,这是四岁的时候,现在六岁了呢!我说,我还记得你大肚子的样子啊。她嘿嘿一笑说,是,现在咱皱纹都爬上脸了。顿时我的笑容就凝固了,心想如果对面有个镜子我一定能照到满脸的褶子,好恐怖!

如果说把博客写成微博,那为啥博客发布不能更便捷一些呢

2010年4月5日星期一

黄河谣


黄河的水不停地流

流过了家,流过了兰州

远方的亲人啊

听我唱支黄河谣

日头总是不懈的走

走过了家,走过了兰州

月亮照在铁桥上

我就对着黄河唱

……



听野孩子的歌,起因完全是因为v,而喜欢上野孩子,也许除了那因爱屋及乌的口音,应该还因为那有力的吉他,随性的歌词,还有那真诚的唱腔。



黄河和长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味道,或许也因为我所处的长江位置和v所处的黄河位置不同,那湍急的河水给那座城市带去的是一股汹涌的力量,也似野孩子的吉他,西北的民歌,和饭桌上的猜拳声。站在黄河边,有些为这个城市心疼,这是个气候宜人的地方,地处西北,却因三面环山,冬天不会很冷,夏天也不会很热。可是因其地理位置和当时的国情,这里被命名为重工业城市,真是人定胜天啊,虽然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了,可是这个隐藏在山中的城市哪里经得住这种废气?是我又多虑了吧,下次要去博物馆看看。



下飞机后给v打电话,我说我难受,他问怎么难受,我说不清楚。后来坐在机场大巴上,窗外的雨滴逐渐变密,我随着这个城市渐渐进入黑夜,突然意识到那种说不清楚的情绪是寂寞。飞机穿过一片晴朗的天空便钻入一片乌云,地面那端的我的目的地冷冰冰的毫无生气。我随便想想,除了一点现金,一对戒指,一本相册,还有几个证书以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抛弃重新购置,而留在这个城市里的工作和同事完全可以彻底消失,那么,一个人和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联系?似乎只有亲人和几个挚友才是真实存在的。嗯,又消极了,呵,好吧,春天终于来了,迎春花灿烂的绽放,叶子抽青,气温上升,好好享受二十七岁的最后一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