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啊找,找在万芳的演唱会上那几分感动,我用QQ音乐不断地播放,不断地寻找,却怎样也找不到那句歌词。终于通过Google在很久没有去的虾米上找到那天演唱会的歌单,很快就找到想要放在这年终篇题目位置的词语,“落脚的地方”。
一切如新。新的一年马上要到来,我们总是在新的日子里渐渐地淡忘曾经的依恋,曾经的感动,曾经熟悉的朋友和习惯。有如google,有如虾米,有如万芳。
翻看这一年的文字,突然想,是不是到关闭博客的时候了?除了关于影片的记录可以拉来些回忆,那些关于心情的文字我自己都不想看第二遍,是我变了吗?
万芳的演唱会这是第二次听,第一次是在一个两三百人的小剧场,那一天万芳在舞台上唱,我在台下边唱边流泪,而这一次只有那么几个瞬间感动到我,是我变了吗?
和v结婚后,有如歌里唱到的,“落脚的地方”。那个在青春岁月里多愁善感的孩子,那个在感情的世界里四处碰壁的女人,那个永远满腹心事自恃清高的她,已经变了吗?
开始有闺蜜,中午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讨论哪种工具打扫卫生最方便,虽然不会把博客的地址进行分享,不会和她们谈论过往,但是却可以念叨每天的工作,每天的生活,她已经变了吗?
每天下班和v约着去逛,或者商量着晚餐,很快就要睡觉,醒来做早餐,周末的时间总是觉得不够,假期总是有数不完的安排。没有时间也没有情绪码字,她已经变了吗?
工作已经11年虽然依旧诚惶诚恐,但是还能学到新东西,还在挑战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只是有时也会觉得疲倦,也会对自己毫无成就的停滞不前而无可奈何,很快又会自我安慰,原本就不是个渴望成功的人何须为了名利而自卑。她已经变了吗?
开始学习整理房间,开始尽可能多的打扫,一个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被v拉着东奔西跑,看他永远上扬的嘴角,越来越多的和朋友在一起吃饭一起走路回家,越来越多的和闺蜜们聊一些家常,听她们说说生活的细碎,和父母电话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少,一起生活的时候摩擦也越来越少,她已经变了吗?
还是会感动,在《收信快乐》的剧场前排哭红了双眼;还是会有感慨,在火车上,在街头,写下心仪的文字;还是会阅读,在文字里感受力量;还是会行走,在寺庙寻找异度空间;还是会喜悦,在成长的每个瞬间。
2013年果然如2012年年终所言得到一个宝宝,只是没有收获,其实这是主导下半年的主要事件,这么快,医生说的半年就过去了,又可以开始新的努力,这次我们应该都做好准备了吧?
生命也许就是这样一个阶段接着一个阶段,我怀念那个忧伤的自己,也憧憬着更加乐观的自己。时间啊,一刻不停息,我会尽自己的努力过好每一个当下,和v在一起的当下,和朋友在一起的当下,和同事在一起的当下,和父母在一起的当下,和自己独处的当下。我会努力的。
2013年12月29日星期日
2013/10/05 18:39
坐火车离开兰州不到半个小时的途中,艳阳天突然阴云密布下起雨来,雨滴急速敲打着车窗,我没有在意,完全沉浸在《月宫》的情节里。保罗•奥斯特,这个神奇的小说家,最近以巨大的魔力吸引着我,从《纽约三部曲》到《幻影书》,我打算到图书馆把他的书扫一遍,也许会有些失落,因为前面所说的两部据说是他最好的,那也无妨,有好书读的日子是无比幸福的。
倒是雨停后的夕阳把我吸引到窗边,那是独属于西部的滚滚红云,色彩最浓的那部分永远藏在远处的高山后。这几天我们几次试图看日出和日落,但是都没有成功,因为不管爬到多高的山头,前方一定有更高的另一座。于是和海边看太阳从地平线起落不同,和其他名山山顶看日出也不同,郎木寺的日落是站在庙宇穿梭的喇嘛中,眺望不远处山顶平齐一排的红岩被夕阳照射的红色光芒,那一刹那路东四川寺的银顶和路西甘肃寺的金顶交相印照。我们听人指引去看日落,匆忙爬上挂着金帆的山坡,那是寺中的最高点,上去后发现什么也看不见,周围的山一座高过一座,又急忙下山以为在所谓的峡谷深处,又听说峡谷里只有草原和白龙河,我们站在诵经堂的院子里,看着年轻的和中年的还有年老的喇嘛们以大学上晚自习的速度和场景从各处散落的宿舍集中到一起,猛然回头才发现原来日落就在身边,就在不远处的红岩、屋顶和僧人身上。等我们意识到这一点时,太阳已经几乎落下,红岩也只是橘红色,但是那个场景我想已经在我的脑海里了,下次如果有机会再来我会更从容的等待这3700米海拔高处的日落。
这次旅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们两个人的一次相互犒劳。
倒是雨停后的夕阳把我吸引到窗边,那是独属于西部的滚滚红云,色彩最浓的那部分永远藏在远处的高山后。这几天我们几次试图看日出和日落,但是都没有成功,因为不管爬到多高的山头,前方一定有更高的另一座。于是和海边看太阳从地平线起落不同,和其他名山山顶看日出也不同,郎木寺的日落是站在庙宇穿梭的喇嘛中,眺望不远处山顶平齐一排的红岩被夕阳照射的红色光芒,那一刹那路东四川寺的银顶和路西甘肃寺的金顶交相印照。我们听人指引去看日落,匆忙爬上挂着金帆的山坡,那是寺中的最高点,上去后发现什么也看不见,周围的山一座高过一座,又急忙下山以为在所谓的峡谷深处,又听说峡谷里只有草原和白龙河,我们站在诵经堂的院子里,看着年轻的和中年的还有年老的喇嘛们以大学上晚自习的速度和场景从各处散落的宿舍集中到一起,猛然回头才发现原来日落就在身边,就在不远处的红岩、屋顶和僧人身上。等我们意识到这一点时,太阳已经几乎落下,红岩也只是橘红色,但是那个场景我想已经在我的脑海里了,下次如果有机会再来我会更从容的等待这3700米海拔高处的日落。
这次旅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们两个人的一次相互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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