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26日星期六

志明與春嬌

彭浩翔的名气显然已经足够大,ruzuo在豆瓣上一招呼,那么大一个电影院就满座了。而且显然大家对电影都很满意,看的时候笑声不断,电影放完后稀稀拉拉有些掌声,而且还不愿离去。爱情在这个夏日的傍晚被彭sir诠释的那样的自然而又甜蜜。看着他在影片里设计的一个个小段子,不由得会心一笑,和看他的博客一个感觉。人活得这样真诚而强大真不容易。

走出影院,突然有些落寞。给v打电话,声音的那端懒洋洋的,空气在时空错乱中凝固。纵然他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在这一刻却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的情绪,只好挂掉电话,一个人闷闷的在街上走。街边橱窗有一条蓝色的连衣裙,感觉很是清雅,走进去,几个店主人坐在一起聊天,一个服务员随着我走到模特旁,“这条裙子3000多……”,她说了一个牌子,我完全没有听说过,讪讪然的走出店铺,径直走向上周看完电影后吃的那家面馆。

一个人吃饭。

重庆肥肠面辣的要命,尝了两口我就放下筷子。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自然卷的头发有些浓密,一件浅绿色的Polo衫,带着金属眼镜,微笑着给每一个进来和出去的客人开门。很喜欢这家店的感觉,干净舒适的桌椅,白色透明的玻璃瓶装着沁凉的白水,走的时候店里播着诺纳琼斯的歌。

昨天caicai给我发短信,说是很久没有联系,感觉很抱歉,然后说今年很多磨难,但又不肯细说。我只好遥远的叮嘱她,take care。她问我近况如何,我说“还那样,感情比较稳定,只是生活状态还是单身,一个人到处晃晃,上班,上网,看看电影,上上课,偶尔郁闷一下,偶尔也很开心,大部分情况比较平静”,是的,大部分时间还是比较享受现在的状况,但是偶尔还是会觉得寂寞,比如今天同着人群一起从电影院里走出来,有点羡慕拉着手的情侣。走出地铁等红灯时,“嘭”的一声响,我随着声音望过去,一个骑摩托的人被小车撞得飞起来,东西散落一地。那人带着头盔坐在地上,情况看起来还好,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嘈杂的城市总让人产生不安全感,无限增长的人和车……

万芳出了新专辑,一如既往的好听,好像八、九月份要来内地开演唱会,这一次一定不能错过。

2010年6月16日星期三

明年你还爱我吗?

“那年陈升做了件很牛的事。 他举办了一场演唱会,叫《明年你还爱我吗》。 需要提前一年订票,可以用非常便宜的价格订到,但是前提是,必须是情侣。票很快售罄。 票分两部分,演唱会的时候必须两张票合在一起才能进场。 结果升哥演唱会的时候,看着现场空了好多座位。 升哥很内疚。 明年你还爱我吗?......”

在豆瓣上看到这张专辑,才知道十二年前陈升就这么牛b了,真是令人惊叹啊。

回家的路上又赶上暴雨,这几天连着每天傍晚来一场。

东四地铁口附近一家叫面兑面的饭馆装潢很舒适,肉酱面味道还不错。餐厅只有不到十个平米,打着“一个人吃'饭'”的口号,果然名副其实。

2010年6月13日星期日

记忆碎片 Memento

单位的隔壁是家茶馆,挂着中国古琴协会的牌子,进去喝过两次茶,价格不菲。据说有一间包间是按照故宫的珍宝馆设计的,一小时包间费要几千。茶馆门口有一个精心打造的院子,有石桌椅,有石桥,有流水,有假山,还有一些漂亮的树,很像苏州的园林,但是一切都不张扬。门口不远是换乘公交车的必经之路,人来人往非常多,然而一般的人却注意不到这里有间茶馆。在网上随意搜一下,竟是全国百家茶馆之一。

早晨步行到单位,看到茶馆的院子里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稀疏,坐在石凳上写东西,几张白纸,一支笔。我特别想去看看他在写什么,是店里的规章制度,还是给某个友人的书信?在闹市间守着一家这样的店,内心会不会很富足?

早起和彦约好明天去葫芦岛玩,她回复我之前,我也做好了准备,如果她不去,我一人也要前往。远离城市,远离网络。

2010年6月12日星期六

Rise and rise again

C的父亲突然去世,从小学同学的qq群里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很难过。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胡乱的说着些话语,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他说他还好,没事的。但是我知道,没事是不可能的。我们在父母的呵护下渐渐长大,却要目送他们的离去,这虽然是自然规律,但是依然让人无法接受。他说突然间感觉有很多事情要去考虑,日子必须越过越好,不能一蹶不振。是啊,一夜间就成长为家庭的顶梁柱,这样的坚强是没有选择的。

很久没看电影,昨天赶上罗宾汉首映。七点十分的场次,六点五十还只卖了不到二十张票,不知是因为世界杯开幕的缘故,还是确实冷清的市场。看到第一百分钟,人便进入昏睡状态,强行张开眼睛发现边上的女孩也睡的很香,哎。美国人拍的欧洲古装戏是否能收回成本?抛开有点唐突的剧情不说,有三点还算是有收获的。片头和片尾的动画效果感觉很好;激发我想看欧洲的历史;还有便是冷兵器给人带来的安全感。看多了现代的战争片,总是让人感到绝望,而罗宾汉里刀枪相对,放箭烧火,看得很轻松,心里也明白再怎么血腥也不会毁灭,再怎样杀戮也只是将血液浸入土地和河流,而不是留下雷管和放射性的污染。我承认我越来越厌倦工业社会的无止境生产,而无比喜欢农耕时代的缓慢。或许我该换个角度想,即便是化学合成的物质也属于地球,人类毁灭的只是生物的生存环境,而不是物质本身。

2010年6月10日星期四

西湖印象

六月的西湖,没有四月的桃花,没有八月的栀子花,没有十月的桂花,只有成片的绿色,郁郁葱葱,绿的正是时候。

清晨的西湖,卸去白日里的嘈杂,只有锻炼身体和闲聊的人们。偶尔还能看见身穿僧袍的人在太极人群中练着奇招,这是杭州不同于其他城市的味道。

刚八点,旅游的人群就渐渐涌来,惊奇的发现现在导游点人数不再叫姓名,而是“手机尾号****到了吗?”再过多少时间,人会完全被数字替代?

2010年6月8日星期二

裸猿

这本书并没有给我带来过多的惊喜,作者只是想以一个生物学家身份告诉读者人类没什么了不起,只是某一种高级动物,褪去了长毛的猿,仅此而已。

那么好吧,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鱼缸里的鱼儿只有在我插上电源打开氧气泵的时候最快活,我喜欢看他们上下游窜。也许正因为此,才会在每次捞尸体的时候很难过,它们为什么不断的死去,真的是因为氧气不够,或者水温不合适?出差几天,它们能不能活下来?

我总是在不停的适应。习惯一个人生活,在厨房里尝试新鲜的菜肴,看电影,听音响,有的时候寂寞;妈妈来后,我烦躁了一阵子,随后又开始享受每天下班回到家吃晚饭,每天早起吃丰盛的早餐,不用洗衣,不用拖地,不用操心任何的家务事;接着,爸爸过来,又回家;妈妈真要回家的时候,我知道,我又开始舍不得了。怎么总是在寻找平衡,这颗心一定要这样敏感吗?

很小的时候就反复读卡耐基的一本书,记得还做过很多的笔记,爸爸从书摊上又买了一本回来,不料依旧能给我很多的帮助。“人们所担忧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不会发生”,果真是这样吗?担忧确实毫无必要,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但是怎么才能真正的做到不让昨天和明天来打扰我们的今天呢?说教归说教,案例归案例,终究要自己来实践。

明天要出差的地方不是一直也想去的地方吗?一路同行的人不也是一直想要好好学习的人吗?为什么要担心事情会搞不定?即便是一团糟也没有必要太当回事情吧,工作中太多的问题不是我个人能力所能解决的,轻松一点吧。尽力就好,勿需完美。

心情波动的时候总是想要用文字发泄一下,这样一来,满篇都是呻吟。开心的时候咋就来不及记录一下呢?……

2010年6月4日星期五

肩胛骨运动走

搬家的时候最鸡肋的便是杂志,因为我总是喜欢去报刊亭,而且是二十元一本,百分之五十是广告的那种。原本是想提高自己的搭衣水平,让自己更加漂亮一点,可是这些年除了积攒了一大堆舍不得仍又超级沉的存物外,几乎没有长进。今年驻留在报刊亭之际发现了很多健康类杂志,有一天疯狂的买了好几种,都还不错,比服饰美容类对我有用的多。

比如说肩胛骨运动走,据说坚持10天小腹激减7厘米臀围减少10cm!腰部曲线立现自信UP!(汗,臀围就算了)

课程如下:每天进行2组3种肩胛骨训练操,3次靠墙站立肌肉锻炼,每天进行2次,每次10-15分在的肩胛骨运动走,此外每周再进行2次加强训练,每次步行30分钟以上。啦啦啦……要不要试一下啊!

今天是周五,带了一堆工作回来,不过还算愉快。下午在L的办公室写报告,L是个美丽的女人,几乎从不发火,从不皱眉,笑起来有糖果的味道,连女人都很愿意看她。已是公司高层的她最近打算辞职。下午和她聊天,她说我她现在在北师大跟着学儿童文学研究生的课程,跟着去听就行,不需要任何费用。然后可能准备跟着朋友一起去做儿童图书的出版,也是想给自己放放假,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三十五岁的她两年前生下女儿后,似乎更加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或许这是每个人都可以选择的,也或许因为她家庭条件较为优越,有资本做出选择。chu前两天也离开了那家杂志社,好像和朋友一起弄了个影视公司,具体干什么我不懂,他说生存应该还是可以的。昨天问及他感受,他说还不错,至少是干着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干的事。能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然后又义无反顾的去做,是需要一定的积累吧。

明天周六,还有很多未完成的工作和作业,加油!

以不变应万变

今天早上一出门就跟妈妈擦了一身的火花。她变换着说法要送我去单位,我坚决说NO,两个人都弄得很不愉快。从小我就是个不会拒绝的孩子,总是顺从,一旦说不总是让对方很尴尬,自己也很痛苦。而如今,似乎变得越来越孤僻,喜欢一个人呆着,看看书,听听歌,胡思乱想。和妈妈的共同语言也越来越少,她说的那些事我都不感兴趣,而且她还喜欢强加于我,这让我不是很舒服,所以经常性只是“嗯”一下,她也明显不是很爽。

某期时尚杂志有篇文章,大意为,包容母亲也就是包容自己。看来这也并非我一个人的问题,妈妈也只是想尽力好好照顾我。有一天早晨,她大大小小弄了九盘食物,我开玩笑跟她说,把我当月婆子呢?她说,只是想让你什么都吃一点,一年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我对她说,我快三十岁了,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她说那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孩子……

或许是我这两天情绪不佳,或许过两天又可以拨开乌云见晴天了。最近工作也是处于一片混乱,两位我敬重的长辈都告诉我,以不变应万变,这是他们走过这些岁月后的经验之谈吧。The pain in the past will be the happiness tomorrow.也许真是这样,电影只是想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抱怨,你所抱怨的今天会是未来怀念的幸福。好的,我没有抱怨,我只是把情绪倾诉出来,然后忘记这一切,努力扬起嘴角过下一秒。

2010年6月3日星期四

四手联弹

一本两个人一起写的书。一个是年近七十的女人,一个是今年五十岁的男人,前者是曾写过《往事并不如烟》却遭禁的文学家,后者是曾获北京大学十佳教师称号的法学教授,贺卫方在调往浙江大学任教未成后被北大校方派到新疆石河子大学支教,章诒和给他写信道:“到生命不可企及的地方去感受生命的渺小和孤绝”,这样的两个人联起手来写的这本书,让人在这个嘈杂的夏日倍感清凉。

显然,不同的人到同样的地方会有不同的感受,然而能够相视一笑,慰藉彼此的灵魂是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上令人满足的幸福。章诒和是章伯钧的女儿,百度百科称其为中国“头号大右派”,坦白的说我对这段历史不甚了解,还需补课,但是书里章诒和描述起他的父亲,还真是让人敬仰。她说父亲在德国留学时住进一个德国家庭,首先获益的是他的德语,其次培养了德国人的生活态度和方式。“每天清晨洗澡;永远的白色,如衬衫、内衣裤、床单,但天天换洗;问候每一个人;讲究早餐的质量;嘴含食物不说话;早晨必读送来的当日报纸;每天收拾房间,物件的摆放都有固定的位置;注重细节,细到用抹布擦拭房内盆景的叶片;重然诺,守信守时;不随便带人进门;要做事就一定要好,有始有终等。”这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生活习惯吗?真是让我有些震惊。这个世界真的好大,如果无法亲身经历,那就还是多读些书,神游世界吧。

说到书,越是对这个行业接触得多,越有些无所适从。纸质图书还能养活我们这帮人多久?会不会像人们预测的那样,在不久的将来变成一种工艺品?电子阅读果真只是一种习惯的改变吗?书店以后真的就会消失吗?哎,是我落伍啊!

今天在某电子商务巨头的库房听了一下午的培训,在为其强大的企业活力惊叹的同时,开始打消自己想要通过加倍努力求职于此的打算。这样的工作强度我怕是消受不了。还是暂且插科打诨混着日子吧。

PS:四手联弹是由两个人共同在同一台钢琴上合作演奏的一种表演形式,英文是 Piano Duet